2013年2月15日星期五

我遇到地头蛇


  和往常一样,那天清晨我亮着车灯往公司路线开去,在抵达最后一处交通灯前,车子排着队徐徐停下。20秒后绿灯亮了,最前面车辆开走了,可是在我前面的4辆纹丝不动,原来有辆抛锚,阻塞后面车辆前进;我不想久等,看看后面右边没有车经过,就摆出方向盘驶出右侧然后踏足马力。。。。就在这刹那间一声,后面一辆不知从何处出来的车子猛撞车后部,我下车检查,两盞后灯镜破裂,防撞杆凹进去。

  对方司机也同时下车,跟我连说几声对不起,他说车子是公司的,他只是打工仔,若需赔偿,他是无能为力。后来我交给他名片,他说他的老板会来找我洽谈。

  以为事情会顺利解决。我的车子严重损坏,对方车却只是一点擦损,错在于他,他只要赔钱问题就可解决。

  那天等到中午,对方车主还没来,我不想花时间继续等他,就去警局备案。回来公司见一满脸横肉、表情凶恶的男子坐在柜台前等我,原来他就是车主,旁边就是早上那个司机,他们二话不说,就带我去一个地方谈判

  我以为是去咖啡店,到达时才知道是间修车厂。

  下车后车主就和修车厂负责人交谈几句,他好像和这里工人很熟,每个走过都向他打招呼;接着负责人似模似样看了看他车子几眼,在车前头东摸西摸几下,就告诉车主修理费要500令吉,车主听后就说费用由我负责。

  我和他理论,这是他工人后面撞我,为何要我赔?明明受害人是我,他应该负责我车子的修理费才是。结果,他凶巴巴望着我,强词夺理说是我车退后撞他的车,又责问我为什么要去报警?只要赔500令吉是便宜了我。说这话时,他旁边出现两个看不似好人的傍友。

  此时我感觉是处在一个险峻的环境,观察情况后,觉得对自己非常不利,在形势不比人强下,只好破财消灾,忍痛答应赔钱。

  我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不,我是遇到一只蛮横地头蛇,算我倒霉。

   原载  南洋商报 《商余》    13-02-2013

2013年2月7日星期四

谈笑有鸿儒



有一次,冰谷在面子书上看到文友拍到寒舍客厅照片,问我这是不是我家?我说:“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冰谷好像有感染到“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的和谐氛围,不然不会说,希望有一天能来我家走走。

今天又是一个文友欢聚的日子,舒颖把行动不便的冰谷载来了,李燕也和唐米豌、林志豪一起到来。他们一踏入客厅,彼此话匣子一打开这难关上,原本宁静陋室一下子热闹起来,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舒颖、唐米豌、李燕是我家常客,难得是唐姐常抱病到来。她来到时,如果病情轻微总是滔滔不绝说她精彩的人生故事;今天她精神欠佳,很少开口,可是不减雅兴,大部份时间是在听我们说话。

我中风近10年,平时足难出户去找文友,只有他们来看我。开始3年,从没有一个文友到来至今日已有超过50位文友来过,其中有几位还来了23次。

最使我感动的已届高龄的朱美玉老师,我们之前完全不认识,通过面子书结交后,有一天舒颖竟把她当成“神秘嘉宾”静悄悄请上门来,出乎我的意料,令我又惊又喜。

玉姐和蔼可亲,身体还是硬朗,对晚辈循循善诱,是一位可敬的长者。

扮演“神秘嘉宾”不止玉姐,涵青、秀聪、迈克也是事前没通知下造访,幸好在面子书上有看过他们的俊脸花容,所以一见面我就把美女俊男认出来。

云里风前辈做惯善事,近期听觉不大灵光,却能听到我中风的消息,他在百忙中有次随柯金德、佳嘉来,怎不教我这个后辈不好意思更铭感五内!

教我怀念的还有施远。以往他约了白岩随时说到就到,他谈话诙谐幽默,和他交谈,可以使你口笑不合拢,可是在20096月后,他突然销声匿迹,文友们再也见不到他了。听说是进行“断肠”手术,从此不想见人。

笔抗更妙,想要成为到来我家的第10位文友,竟从百里外的麻坡来到人生路不熟的吉隆坡探望我。可惜迟了一步,他那天来时只能排到第13位。

斯是陋室,没有华丽的装潢,有的是宁静的环境。近半年来,相熟的文友都喜欢来此雅(鸦)集;陋室往来无白丁,有的是鸿儒的谈笑声。。。。。。

  原载   中国报《读编交流》    06-02-2013


2013年2月4日星期一

播音员的中文名字


一名播音员最大卖点是动听的嗓音;如果是电台,听众看不到播音员的样貌,所以面貌美丑还是其次,但在电视上,是女主播的话,观众喜欢看到的是美丽脸孔,加上一把美声,就可迷倒不少男性观众。

我喜欢听字正腔圆的标准华语,那是听觉上极大的享受;在欣赏他们的美声美貌的同时,也会记住他们的名字。

但是,我发现有些节目主持人没有中文名字,这使我百思不得其解;身为中文台的一份子,本身是炎黄子孙,对着观众(听众)讲的是大家熟悉的华语,为什么不要以堂堂正正的中文名来代表身份,而是要以英文名字取代呢?

这些主持人,不是父母没有给他们取中文名字,相信是他们不想用,为什么呢?我猜想是:
1) 他们不喜欢自己的中文名,觉得不光彩、不好听;

2) 他们不喜欢中文,所以也不想有中文名字;

3) 他们认为给观众(听众)知道自己有个洋名,身份也不一样。

4) 崇洋心理。

5) 了自己的中文名字。(有可能吗?)

以上5点,以最后一项来说,是故意忘记呢?还是太久没有应用,久而久之淡忘了?

要知道忘记或久了写不出自己的中文名字,对自己是讲不过去的,也对不起父母。

有时我打开电视或收音机,看到听到主持人一开始自我介绍是XXXXXX(洋名),知道这人没有中文名时,就马上转台或关机。

我认为,身为一个中文台的播音员,每天应以中文身份来面对众多的黄皮肤观听众,如此,大家才会更加亲切沟通,会更喜欢他主持的节目。

   原载   中国报《读编交流》    17-01-2013

2013年2月1日星期五

年轻人不寄贺年卡


每到岁末,都会收到各地好友寄来贺年卡,就在今天收到了今年第一封,是一位文友寄来的。

N年前的纷至沓来到近年的稀稀落落,我收到的贺年卡一年不如一年,可以看出在新年期间大家不再热衷寄出贺年卡。

不是热忱已减,而是拜科技进步,各种电子产品提供了向亲友贺岁拜年的管道。新生代很少人会寄出贺年卡,他们充分利用通讯的方便,只要手指运动几下,一则贺语就在弹指间传送出去。

手机简讯、电子邮件、网页交流取代贺年卡;邮差的派送工作也因此减轻不少,书店文具店老板感叹只是小部份中年人、乐龄人士光顾,年轻人来买贺年卡买少见少。

这是个年轻人的年代,他们之间不流行邮寄贺年卡给对方,有者说寄贺年卡是不环保和浪费时间金钱;可是夏虫不可以语冰,他们怎么会体会到一张薄薄的贺卡是充满思念、温馨和祝福。

手拿着从邮差手里接过来的贺卡,收卡人愉悦的心情此刻全写在脸上。这情景,与在荧幕上看到的虚幻图文实在很多;还有卡片上亲切的亲笔签名,这是网上无法取代的。

时下年轻人热衷网上交流,导致人际关系愈来愈疏,感情愈来愈淡。他们习惯网上贺年,这现象不是不健康,而是从此下去,贺年卡终有绝迹的一天,那时,新春期间,客厅少了贺年卡摆设点缀,年的气氛就逊色了一些。

   原载   南洋商报 《商余》   31-01-2013


2013年1月28日星期一

慧适爱唱的两首歌


那天思铮到来,告诉我慧适逝世刚好3年,她儿子俊璁英年早逝也有10年了。

经她提起,我遂想起那些年和慧适交往的片断就在脑海浮现。

因为年龄的差距,慧适出道也比我早了好多年,我们其实不是很熟,交往也不频密,只在作协理事会上见面交谈几句;若说较有接触,是有一年作协进行筹款活动,慧适是主任,我因向商家招登广告成绩表现特出,使他对我另眼相看

有一个晚上慧适请吃宵夜,虽是隔了近30年,当时情景还历历在目,因为当中3位作家今天已不在,而且其中一个刚和他见面认识就莫名其妙领教到他的骂功,令我当众出糗,尴尬得很。另一在座的文友是同乡,这是我日后才知道,我错过了当场认识她的机会。

当晚初次见到慧适夫人朱思铮,她端庄贤淑,话不多,我和她整个晚上没谈一句话,她的举止文雅给我留下深刻印象。

那天和思铮交谈,提起慧适,我就想到这位感情丰富的诗人,当年他曾告诉我,他这一生只爱唱两首歌曲,一首Rasa sayang是唱给自己听,另一首是唱给爱人听,他说,爱人爱听《绿岛小夜曲》。

我曾听过孟沙、杰伦、秦淮、陈蝶、端木虹、永乐多斯、林清福歌声,却还没有听过慧适唱歌,就在一次聚会上,在众人起哄下,他终于开口唱出《绿岛小夜曲》,还声明是唱给心爱的人听。

那天思铮到来,我忘了问她,每当慧适献唱这首情歌给她听时,她有多少感动?

   原载  南洋商报《商余》    25-01-2013



2013年1月25日星期五

从报人谈到作家


日前拜读报人陈汉光在《商余》写的悼念谢继麟的一文中,谈到报人,他写道:

继麟对报人的用词,特别在意。某些人做了几年记者离职,变成报人的名字,会令他笑到气咳。

他对许多身为前辈的报人敬重不已,因此对报人一词的要求,有近乎神圣庄严的高度,尤其一向不敢以报人自居,怕拉低了规格。

在继麟眼中,报人的其中两项必备条件是,一如既往的认真沉浸在新闻事业,以及对新人倾囊相授。

看到这段文字,我茅塞顿开,原来报人在我的想像中没有如此低格。我以为只要是在报社工作,管他是何种职位、多久资历,就理所当然可称为报人。

从报人联想到作家,我的朋友很多是作家(这个年头,会涂涂写写不是作家就令人纳闷),老中青都有。作家为数之多,因为有些人在报章上发表几篇文章,出席几场文学集会,书还没有出过一本,就在朋友面前自诩是作家。这些年,也是流行互相吹捧,互送高帽;有的作家是被人吹捧出来的,他写的文章多与文学无关,名字却常在报上出现,如果口才了得,有点人际关系,就会被人赏识邀请上台作秀,主持人为给他足够面子,藉以抬高他的身份(价),在介绍他时,就冠以作家来称呼他,从此以后,他作家身份就定格了。

要为作家下定义是很难准确划分。有的在报上发表只是几篇没啥份量的文章,或者长期处在坐家(坐在家里)状态,你说他不是作家吗?你说他没资格当作家?哪他是作家协会的会员,是会员就是作家嘛,若不是又怎么会成为会员呢?

因为作家的头衔泛滥了,有的作家就觉得自己的身份太平常,当出席集会有机会上台说话,就告诉司仪报上自己名字时,千万要说是著名作家;记者访问时,千交代万交代见报时是刊出名作家著名作家,这样才与普通作家有所区别。

作家们,读者要看的不是你别在衣袋上著名作家的牌子,而是要看你作品的质量。与其浪费精力在意名字够不够响亮、出名不出名,倒不如回家把时间花在多写几篇出色的文章。

  原载    南洋商报 《言论》   21-01-2013

2013年1月22日星期二

预测只是一次为准


早上正在阅读几篇评论大选的文章,坐在身旁的风夫人要我预测什么时候大选?

我说,自上次308大选后的第二个月开始,我就没有兴趣预测下届大选日期。原因很简单,很多人尤其是政坛人士很喜欢预测,他们从去年年头起一次又一次做出预测,第一次失灵后再做第二次尝试,如此一个月一个月推测下去,最后总有一次灵验他的神机妙算,他可能被市井封个预测高手

据我的长期观察,有一政坛红人对预测乐此不疲,不过到今天为止,他没有一次测中。

试问这样的预测有意思吗?这样的预测是预测吗?

时间愈来愈迫近,离开上次大选5年将届满,届时国会将自动解散,现在随着剩下日子不多,若再来预测,准确率是一天天在提高。

要知道,预测某件未来的事,只可以一次为准,两次或以上就不算是预测了。

有点纳闷,今天这个时候还有人有兴趣预测大选日期;如果真的被他准确测中,这也不是值得高兴,毕竟大选始终会到来,他有一天中彩也是迟早的事。

之前首相纳吉或许还不确定何时解散国会,现在应该胸有成竹了。其实他应该早日举行大选,有人就说他错过了几次良辰吉日,剩下来的日子或许没有良辰吉日就要靠老天爷赐予了。

一旦首相宣布解散国会,各界人士也结束了这场为期颇久的预测。

  原载   星洲日报 《言路》  17-01-2013

2013年1月19日星期六

蛇样人生


(一)吃蛇

在职场打拼的岁月,我前前后后和不下两三百个同事共事过。一样米养百样人,当中有的勤奋工作、敬业乐业;有的懒懒散散,工作时完全提不起劲,做一日和尚撞一日钟。

有一种同事,天生好吃懒做,遇到繁重工作就东闪西躲,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失踪几个小时,等到大伙儿把工作完成,他才突然出现。

这种人的工作态度,有个代号:吃蛇

吃蛇指的不是这个人喜欢吃蛇肉,而是对工作敬而远之;我就是搞不明白,为何是吃蛇?这与有什么关系?为何不是吃狗吃猫

在工作场所,几乎每个人都明白吃蛇的意思。同事间也知道谁勤劳,谁喜欢吃蛇谁不喜欢。

有一个同事,在老板面前工作积极、自动自发,手没有一刻空闲,老板很赏识他,怎知道老板一走开,他就不见人影吃蛇去,原来他工作是做给老板看的。

我服务的这间是大公司,员工几十人,当中一两人某个时刻偷偷溜出去吃蛇,老板是难发现,除非此人时常吃蛇吃上瘾已被老板注意着。

(二)两头蛇

蛇有两头,是条畸形蛇;人有两头,是个怪物。如果那人被称两头蛇,是说此人是株墙边草;没有立场或立场模棱两可,哪里有好处,他就往那边靠;那股强势风吹向哪儿,他就依着风势倒向那方。

在职场,我就见过不少两头蛇。同事中,两头蛇就常在身边潜伏着,一有风吹草动,他就现身,这个时候就可看出此人的立场不再是从模棱两可,而是明显支持某一方。

两头蛇的出现,在选举期间最为显著。不管是社团、寺庙理事改选、乃至州、国大选,两头蛇一只两只应运而生。他看准哪个候选人会胜出,就看风转舵改变原有的立场大拍其马屁以讨好戏方。

等到选举尘埃落定,他押的候选人果然胜出,对方知恩图报,不忘给两头蛇一些好处。

  原载  南洋商报 《商余》   19-01-2013

2013年1月14日星期一

寻找一把剪刀


中常生活中,剪刀与我的关系虽不能说是密切,但这些日子以来它帮不上忙,生活的节奏就不顺畅,做起事来处处不能得心应手,卡在中间成了半天吊。

剪刀较容易与女性连想在一起,她们多数拿它来做女红,和一些柔性的工作。剪刀落在男人手中,用途就没那么广,最多剪剪纸张和修修手上的指甲。

和其他写作人一样,我书桌上也常备一把专用剪刀,那是自己的文章登在报纸上时,就要动用到这把剪刀把文章剪下收存。

除了敝帚自珍,我也剪下别人的佳作,把它们粘贴在单线薄上,有空时就可慢慢欣赏。若看到一些珍贵资料,可作为参考的,都难逃过手上这把利剪的刀口。

剪报是我从小养成的习惯,一剪就剪了几十年,剪刀也换了几把,就是从来没有遇到过剪不断、理还乱的不如意事。

这一回,不是剪刀口纯了,剪不断千丝结、万缕情,而是家里的剪刀已不适合我利用。

曾有几次,尝试要端正整齐剪下一篇文章时,费了很大力气,摆好了下手姿势,不是剪得歪歪斜斜,就是剪得破破烂烂,整张剪报支离破碎不忍卒睹。

每一次失败,我情绪像是充满气体的汽球,在空中突然泄气,一下子掉落下来,整个人就像坠落万丈深渊,顿时产生很大的挫折感。

剪一张普普通通的纸张,根本是不费吹灰之力,轻而易举的动作,黄口小儿都会,我却对着剪刀束手无策、无从下手,纸和剪刀无法好好配合,始终剪不出一幅满意的图腾。

真的是茫无头绪,但工作还是要照计划进行,不能因没有一把合适的剪刀而把理想胎死腹中。

一而再的尝试,最后终究屈服于事实。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假手于人。
现在,我仍努力在寻,寻找一把左撇子用的剪刀。

   原载  南洋商报 《南洋文艺》   15-10-2005

2013年1月8日星期二

字典的妙用


众所周知,字典是用来检查生字、词语、成语,及辩认单字词语的音义。字典是每个人的老师,它不会说话,却会开口教予学生知识,在手机电脑还不先进的上世纪,它是每个学生身边必备的学习工具。

升上中学,我养成经常查字典的习惯,几乎每天字典不离手,有时还带去学校。

同班同学只有我一人有带字典上课,因为我发现,字典不只可查生字,它还可有多种妙用呢!
在上课前,我们几个同学来个写出同部首的单字,比赛看谁写得最多?例如:以部首,就有树、柄、机、标、材、模、根、权等;以为部首有:投、指、挥、护、持、推、据、报等。

限定时间到了,写出最多的同学可以得到一瓶可乐奖励,我们每每玩得不亦乐乎。在计算字数时,难免会发现错别字,有时写错字的这个同学不服,我带来的字典就可当场做公正,一查就知道结果。

字典也可沦为赌博工具。在短短15分钟的休息时间里,我们玩起翻字典游戏,不是勤劳想找生字而是翻开书页,看是第几页,把页数加起来,以10点为满分,算算谁的点数最大就是赢家;我们每次赌注是一角,如果有6人玩,最大点数者就可赢得6角钱。

那一年,班主任兼教华文的木子老师,他每次教课爱表现自己中文读音如何准确,说同学的发音是荒腔走调、不忍卒听,我们听后每个都不爽,认为老师太矫枉过正。有一次,木子老师讲解破绽一词,他把念成,我听到马上站起来纠正他,他悻悻然怀疑我的是否正确,我就拿出字典来证明。

木子老师常吹炫自己是全校中文造诣最好的老师。说到造诣,有次他上课时竟读成造旨,也是我指正他。

木子老师经我一再令他当同学面前出糗,之后就小心教书,因为他知道我是有带一本厚厚的《辞海》来上课。

  原载    中国报 《读编交流》    07-01-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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