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在面子书上和昔日李老师交谈,他感慨年纪大了,记忆逐年退化,一些陈年往事有的已淡忘。谈起对我的印象,他的记忆是停格在小学阶段。
那些年,李老师回到家乡华小执教,担任五年级级任老师;因我在多项学术比赛表现不错,尤其是作文更是非三甲莫属,所以我给老师留下不浅的印象。
我自毕业后离开母校至今就没有回去过,也就是和老师离别的那年开始,算一算刚好是“触目惊心”(数字)的半个世纪,这一幕幕往事仿佛是在前几年发生,一转眼如白驹过隙,今天我们都进入人生倒数之年。
其实,在1984年4月,我们曾经见过面,那是作协在新山举办《文学之夜》,我们在会上只是打个招呼,相信这是在老师的记忆网站找不到这一段存档的原因。
50年岁月,现在老师想捕捉我的轮廓,他无从想起,只是记得我永远是个小学生、老是长不大的样子;而我脑海里老师模样,也是停格在他当年在课室诲人不倦的情景,还有记忆犹新就是他那愤世嫉俗,性格与其他老师不同却满腹理想充满希望的年轻人。
人的记忆所及,愈是近期的人物事愈是难想起,反之年代愈长远,却能够记得清清楚楚,一切经历历历在目,人物、时间、画面就清晰停留在那儿。
每个人脑子得空了都会回忆,总是会想起往日的老师同学、邻居朋友、爱人亲人,和当年的所做所为,而这些当初的记忆明显定格在记忆库里,想忘记其实很不容易。
两个人分开好多年没见过面,至到有一天两人见面了,彼此会惊讶眼前人音容改变了,开始时不大相信也不大敢相认,因为他们留给对方的印象早已深刻定格在当时相处的那些情景里。
原载 中国报 《读编交流》 24-07-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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