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标签为“2012”的博文。显示所有博文
显示标签为“2012”的博文。显示所有博文

2012年9月7日星期五

医院常客

每个人平生最不喜欢去的两个地方是警察局和医院。在不得已情况下,遇到麻烦事才会上警局,如交通意外、被打抢、家里失窃,或本身犯法被捉等。

平时提起医院,就会想到有人生病、受伤、紧急事故或生命垂危时才会进出医院。

过去9年来,我是医院常客,每月到来几趟复诊和进行物理治疗。

我每次一早来到医院,就直接进入疗房,开始半天疗程。

这间疗房有多处怪现象(如医护人员多过病人、护士为无事空忙、仪器损坏丢在一旁没修理),我看不过眼,曾为文写出来,但是至今怪现象依然存在,情况没有加以改善,写了也是白写。我想是院方负责人哪有看中文报?可是我们尊贵的廖大人看懂方块字啊?傻的,我只是一个平凡的病人,日理万机的部长哪会听到小市民的心声?

最使我印象深刻的是,疗房内怎么会有两架车床?这个只有在机器厂内才能看到的车床,经过改装、底部加多一块摆动的木板就可以给病人做足部运动,可是,一架车床(新的)价值不菲,还要经过改装,而且并不是很适用,院方何必花钱搬来这物非所用又笨重的器具“大材小用”?

车床摆在疗房内,是有多碍眼、和其他医疗器械摆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

9年期间,我有两次在疗程中意外出事。第一次是进行“功能性电极刺激”时,即将电线贴在手臂皮肤上,通过电流刺激神经,以强化肌肉收缩效果,设定时间到了,为我服务的实习生误将开键当关键,结果原本是关机演变成是加强电力,一股强烈的电流迅速在体内流窜,顿时肌肉极度刺痛瞬间麻痹,我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大喊一声,眼前出现颗颗星星一闪一闪,幸好过了十分钟后,意志才慢慢恢复,我老命才得以存活下来。

另一次是疗程中途,血压突然大幅下降,脸色开始转白,人就渐渐昏迷,身体已无力支撑瘫软在椅上,这时护士见状马上把我送入紧急部,清醒后回来要做多日观察。

进出医院次数多了,和医务人员混熟了,她们有些照顾病人还周到,有的脸面如五月天气变化无常,对待病人时好时坏视她当日的心情转变。

同一疗房的病友都会同病相怜,大家碰面互相问候。有些病人和我一样是医院常客,但隔了一段日子就不见踪影;他们不来治疗了,是放弃还是对康复没有信心?离开后,他们日后有几人恢复健康?

我在6月时如常到来做物理治疗,甫踏入疗房,就被护士告之以后不必来,院方认为我的病况已“稳定”,再做下去也是不会好转,我听后只能默默接受,毕竟经这么长时间治疗,病情还停留在原地踏步,是运也命也?

今后有一天我再来到医院看病,那时是稀客不再是常客了。

   原载   星洲日报 《星云》  07-09-2012

2012年9月3日星期一

风雨中的守候


昨午下了一场倾盆大雨,今早打开报纸,如意料中看到吉隆坡几处水灾黑区汪洋一片顿成泽国。从图文并茂的报导中,我看到以前服务的商行,整幢建筑物泡在水中。

这里是我熟悉的地区、街道和店铺,整排店铺前面就是时常引起水患的鹅唛河。

吉隆坡一下大雨就发生水灾,这似乎是习惯成自然,也是吉隆坡人见怪不怪的情景;近几年更变本加厉,只要雨稍微大一点,在低畦地区居民就会做好行动、心理的准备,提防洪水这不速之客随时进屋拜访。

我服务的商行正好处在地势较低的河边。每当雨势凌厉或是雨下个不停,我们员工就打醒精神一边观望河面的水位,一边把店里的货物移往较高处置放。

河水高涨的速度有时是惊人的。它们几分钟内就可涨几寸,一下子就高出河面,然后有恃无恐往两岸侵袭流去。

吉隆坡的雨爱在傍晚落下,而这个时候多是下班时间。我的同事每天准时下班,如果正在下雨,他们也是想办法离开。这难怪他们,因为不早回去,在半路会遇到堵车,而且,有的早回去是想看家里有没有浸水?

当同事全部走后,店内只剩下我一人,并不是我不舍得回去,而是我身负重任,必需等风雨停了才能离开。

我是公司每天最后离开的人。傍晚下雨时,我就提心吊胆,担心河水会上涨。过去店里曾经有过水浸的纪录,损失惨重。有了前车之鉴,我就在每个风雨中傍晚守候着,直到风停雨停,我才安心回家。

   原载   光华日报《新风》   01-09-2012

2012年8月24日星期五

给你两个“赞”


在报纸副刊常看到你的作品刊登,对勤写作的你来说,这是平常事;但是,能够在同一天有两篇文章同时刊登,在你我和很多写作者来说,是有遇过却不常见。

今天,你就有两篇在不同的园地出现了,我一早发现时就给你传了简讯,同时不忘送上两个

我们圈子里,习惯称这种现象为双喜临门。有事,当然是高兴的事,何况是双喜?想你今天一整天的心情,与你脸蛋一样漂亮。

我知道你早期常涂写一些文字,而对创作较有兴趣还是在近两年,当时我在面子书上发觉你的贴文短小精悍、笔调流畅、文字优美,我一再鼓励你投稿,不要把才华埋没;至今你断断续续发表几十篇作品,其中不少是佳作。

双喜是可遇不可求,如果投稿篇数多,几率就高,当然条件是写得不错。回头来看自己,已有一段日子没有碰到此机会了,心想不知什么时候,你会礼尚往来,在我双喜当天,给我两个呢?

双喜临门不常有,三喜更是难上加难,我曾有过,迄今只遇过两次。

我们来个竞赛,看在哪一天,是谁先获得赞赞赞?我们期待着。

   原载   中国报 《读编交流》   17-08-2012

2012年8月21日星期二

外面世界变化有多大


我对外面世界是充满好奇。自从职场退役下来,我就不再涉足外面五花八门的世界。

接近10年来,我足不出户,长期赋闲在家,与外界的联系完全中断;所以外面发生的事件,若是轰动社会的新闻,我可从电视报导和报纸中知悉。如果是其他事件,如社区发展动态,商场的商业、人事纠纷,市井小民对社会现象的不满,和一些漏网的八卦新闻,就没有人跟我通风报信了。
假如有一天,我走出家门口,走到外面广阔的天地,我先呼吸一口空气,虽然不清新,但这一口是我期待很久了。

首先,我会迷失方向在公路上。我的记忆还停留在以往的情景。这座大都会纵横交错的道路我再熟悉不过。那个时期,我每天驾着车东奔西跑,上天桥下巷弄,再复杂的路线都难不倒我,每次都能把任务完成顺利回来。

现在,徘徊在十字路口,我的目的地在哪里?向左向右?直走还是后退?

这几年来,城里多了几座高架公路,这是国家繁荣进步的象征。我只知道这条大道从我脚下经过,却不知会经过哪儿终点在哪里?

去找旧日商友吧。多年不见,我们面貌变得苍老吗?还认得吗?他们每天为糊口汲汲营营、胼手胝足,希望生活过得好一些。这些日子,有人飞黄腾达,成了社会闻人?有人惨淡经营,还是勉强度过每一天。有的商行老板年事已高,生意交给下一代经营。有的股东意见不合,拆股是免不了。有的人已不在了,若是我以前的朋友,我会忆起我们交往时的点点滴滴。

走进咖啡店喝杯茶,捧茶的外劳好像对我的到来目不转睛盯住我,是不是我走路蹒跚教他多看几眼?我才对他们感到好奇,因为他们工人人数之多,我还以为是身在另一个国家。我发现有一档口还是他们负责煮食,这喧宾夺主关系是不可思议。

非法外劳不断涌进来,给我们社会制造治安、爱情、欺诈、打斗等问题,也改变了社区组织结构。外劳问题冲击之大,这凣年来今天已达到最高点。

走在马路上,看到本地工人和外劳在烈日下铺沥青、碎石机忙碌碾石,灰尘滚滚。这些工程,每天都在都市进行,周而复始,要有效改善城市交通流畅还是遥遥无期。

每天塞塞塞,以前如此,今天更严重。驾车人士个个怨声载道。

我今天真的有个机会走出来,我贪婪的四处张望,但我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看到的体会到了;没看到的,如这几年来的物价节节上升,通货膨胀加剧教老百姓撑着苦哈哈脸过日子。308海啸后,人民的政治意识提高了吗?人的修养素质提升了吗?这个已半百岁的国家,种族关系还是互相猜疑,各种事物都在改变,有些变化很大,只有这个还是停滞不前。

  原载   星洲日报 《星云》    21-08-2012

2012年8月12日星期日

原来我不是名家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名家。今天看到《星云》主编网上的贴文:“。。。。因来稿太多,编者选稿口味无法摆脱自己的偏好,也为了使文章内容多样化,想邀请一些写稿和阅读比较有经验的作者作为一期特约编辑,但不想找名家。第一阶段想找的是江。。。。。。”我一上网发现自己的名字在其中,看后想想才如梦方醒,原来我不是名家。

我为何会以为自己是名家?记得第一次有机会上台讲几句话,主持人介绍我是“名作家”,当时沾沾自喜,从此以后就一厢情愿认定自己是“著名的作家”了。

在这么大型的文学集会上被主持人“鉴定”身份,这样多人听到了,难道我不是名家吗?我想不认也得认了。

众所周知我文章写得好,获奖无数,常在国内外报章、文学刊物发表作品,也常被邀请出席什么文学座谈会、研讨会或专题演讲,我上台都以名家身份演说,整个会场因有我名家在场增色不少,粉丝当然不会错过藉此机会竞相拍照要求签名,我俨如大明星到处受到欢迎,当然啰,因为我是名作家。

那年记得有个菜鸟记者访问我时,竟然不知道我是名作家,第二天报纸刊登“作家江上舟”,我当然很生气,马上致电给编辑主任,要他纠正我的身份,是“著名作家”不是普通“作家”。

我就以名家自居到各地作秀,事先告之主持人记住要称呼我是著名作家;坦白讲,每一顶送来的高帽我都乐意戴,每次戴上都乐不可支,感觉飘飘然。。。。。。

今天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名家,做名家也做了很多年,很少人在我面前说不是,今天若不是看到贴文,如一记当头棒喝把我糊涂的脑袋敲醒,原来是我“好念”(爱表现)、爱炫耀,他们是奉承我、讨我欢喜才称呼我是名家,不然我做名家会一直做下去。

这醍醐灌顶的一句话,我已清醒过来,原来我跟本不是名家,也谈不上是作家,只可配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写作人。

   原载     星洲日报 《星云》     09-08-2012

2012年8月10日星期五

文章刊登以后

我写作兴趣来得早,这和早年失学有关。年轻时来到都门谋生,接触到形形色色顾客后,开始体会到学问不足的不便,深深感受处处吃亏的委屈。

学问是最好防御的武器,假如本身没有多少墨水,人家会瞧不起你,甚至给白眼你看。

当年我两三个高傲的同事,见我肚子没有,就藉故欺负,也常常搬出冷言冷语讽刺可以忍气吞声的我。

其中一个爱炫的头手常在同事面前作文吟诗,尤其是对女同事大献殷勤,他要给人知道,在公司里,他是读书最多最有学问。在我们这一行,多数人受的教育程度普遍是中等,会出口成的真的没有几人。而他吟的诗,有的念错音有的诗句不知从何来?我听后没有也不想拆穿他。
委屈受多了,想不想给人继续看扁,就发奋图强勤劳写作;当年是住在店里,而可以写的时间只有凌晨几十分钟,因为每晚都加班至深夜,收工后待洗完澡我才能开工,这时身体已疲惫不堪。

文章陆续刊登,我没有透露作者就是我,同事没有人知道也想不到我这个其貌不扬、读书不高的粗人也会写作?

有一天,邮差送来从报馆寄出的稿费通知单,同事才知道,原来我这个学徒还会写作不是盖的。

那个高傲同事,对我印象从此大大改观,和我说话客客气气,也不好意思在我面前班门弄斧吟诗,更减少安排繁重的工作给我做。

  原载    中国报 《读编交流》      04-08-2012

2012年8月4日星期六

手机

童年是美丽的。我的童年生活多姿多彩,今天偶尔回想起来,趣味盎然,回味无穷。

每个人的童年过得不一样,大多数都是离不开,也是陪伴成长。

我和童伴玩的花样繁多,如:捉迷藏、捉豹虎、捉打架鱼、玩马刹、玩石子、偷采人家的水果、赛陀螺、放风筝、弹玻璃弹珠等。

我们还会玩打电话游戏。那个年代家家户户没有一家有电话机,小镇上只有几间较大商店才有安装电话。我们乡村孩子有的还没有见过电话机,故对电话能通话感到好奇,我们就设计一款对话机,于是找来两个空牛奶罐当话筒,在罐底穿开小孔,在小孔系一条20公尺长的绳子把两个空罐连接,如此一人一边拿着话筒,拉紧绳子就可以听讲。

哈啰——哈啰,听到吗?。。。。。。

哈啰哈啰,听不到,可以大声一点吗?

大声了,现在听到吗?你是谁?

听到了,请问你要找谁?

这个对讲机果然可以通话!当然啰,喊道这么大声,百公尺外都听得到。

他和她两个天真小孩,一个在客厅,一个在屋外,学起大人装模作样闲话家常

哈啰!小姐,你在忙什么?今天没有出街?

我不得空,我在弄晚餐,你要吃吗?

好啊!吃饱后我请你看戏。

看什么戏?不可以啦,我妈会骂。

看《江山美人》,今天最后一场,我们偷偷去看,不要给你妈知道。

两个两小无猜童言无忌在乱盖一场,时而把声音压小,就是担心在厨房忙着的大人听到。

以上的谈话记忆忧新,因为对讲机是我设计,这种讲话和携带都不方便的通讯器,就是我们在那遥远的童年玩得乐此不疲的手机。

  原载  光华日报 《新风》   26-07-2012

2012年7月30日星期一

当时定格

几天前在面子书上和昔日李老师交谈,他感慨年纪大了,记忆逐年退化,一些陈年往事有的已淡忘。谈起对我的印象,他的记忆是停格在小学阶段。

那些年,李老师回到家乡华小执教,担任五年级级任老师;因我在多项学术比赛表现不错,尤其是作文更是非三甲莫属,所以我给老师留下不浅的印象。

我自毕业后离开母校至今就没有回去过,也就是和老师离别的那年开始,算一算刚好是触目惊心(数字)的半个世纪,这一幕幕往事仿佛是在前几年发生,一转眼如白驹过隙,今天我们都进入人生倒数之年。

其实,在19844月,我们曾经见过面,那是作协在新山举办《文学之夜》,我们在会上只是打个招呼,相信这是在老师的记忆网站找不到这一段存档的原因。

50年岁月,现在老师想捕捉我的轮廓,他无从想起,只是记得我永远是个小学生、老是长不大的样子;而我脑海里老师模样,也是停格在他当年在课室诲人不倦的情景,还有记忆犹新就是他那愤世嫉俗,性格与其他老师不同却满腹理想充满希望的年轻人。

人的记忆所及,愈是近期的人物事愈是难想起,反之年代愈长远,却能够记得清清楚楚,一切经历历历在目,人物、时间、画面就清晰停留在那儿。

每个人脑子得空了都会回忆,总是会想起往日的老师同学、邻居朋友、爱人亲人,和当年的所做所为,而这些当初的记忆明显定格在记忆库里,想忘记其实很不容易。

两个人分开好多年没见过面,至到有一天两人见面了,彼此会惊讶眼前人音容改变了,开始时不大相信也不大敢相认,因为他们留给对方的印象早已深刻定格在当时相处的那些情景里。

  原载   中国报 《读编交流》  24-07-2012

2012年7月25日星期三

童年生活乐趣多

我的童年在乡下度过。在物质匮乏的上个世纪5060年代,村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简单、节奏缓慢,大多数家庭都乐天知命,且安于现状,得过且过。

我们几个穷苦人家出身的童年玩伴,只要有的玩就可满足一整天,个个不懂得向父母要钱买玩具、买零食;也没有人向父母开口,因为开口等于是向和尚要梳子。

我和玩伴到了适学年龄,上午上学,下午就悠哉闲哉无事找事做;若是剩下我一个人在家,我就乖乖找故事书来看。那些年很少课外作业,也没人开补习班,庆幸我们生适逢时,不用补习、练琴、学电脑,所以没有功课压力。

我一个人有时会溜出去外面消磨时间,多是去篮球场看大人打篮球,那个年代小镇篮球运动蓬勃,也出了多位高手,球场上常看到一两名州手在练球。

如果没有去看球,我喜欢去屋前那条小溪捉鱼,溪水脏兮兮,混杂了猪牛粪便、家禽死尸,臭气飘扬,我为了寻求乐趣,暂且忍一忍臭味,带着畚箕赤着脚在水中寻找鱼儿踪迹。

捉豹虎也是童年不可少的户外活动;曾有段时期,我拥有只豹虎王威风一时。这只每次战无不胜,愈战愈勇,牠带给我无数荣耀和欢乐。

童伴其中一个是神射手,他射麻雀奇准,不知在他无情拉士德射下的麻雀死伤有几只?

我有时看到他射下的受伤麻雀躺在地上与死神挣扎时,心中就痛苦万分,这种残忍玩意一点都不好玩。
在没有电动玩具、LEGO、手机、电脑(游戏)的时代,村童的童年生活不单调、寂寞。我们的玩意儿多样化,全部无需花分文,所有的材料俯拾皆是,取之不尽。

马刹是普遍的游戏,玩法少不了煮饭烧菜,相信没有一个孩子没玩过;抛石子,只要有5颗小石子就可玩一个下午;跳屋子是在地上画十字格,一格代表一间屋,看谁占领屋子最多?

此外,还有玩玻璃弹珠,日历当纸钞,汽水瓶盖、橡胶圈都可以当玩具,我有时在马路上见到这些,就会拾起来当作宝。

这是我们那个年代的童年生活写照,这些童趣,今天电子时代的城市儿童,是享受不到的,所以我说,我们活在那个时代,是幸福的一群。

  原载   南洋商报 《商余》  21-07-2012

2012年7月22日星期日

饭局是一门学问

午餐时间,每间餐馆高朋满座,到来用餐的食客,进来时饥肠辘辘,走出餐馆已是饱餐一顿。

吃饭是容易不过的事,张开口就可以把饭粒呑进肚;但有的饭局不是吃吃喝喝这么简单,得吃饭也是门艺术,里面有的包含一些学问。

商场上、社交圈里几乎天天有饭局,有人藉此机会多结交朋友、拉关系、炫耀身份、争取商机;而真正想品尝美食者出席这类饭局可能会大失所望。

推销员常与客户开饭局。这盘饭局不止是填饱肚子,也是柔性外交。在餐桌上佳肴美酒当前,你我吃喝谈笑,如果谈得投机,彼此感情进一步提升,有时一餐下来,推销员花费不多,可是以后订单会增多几张是意料之事。

男女朋友初次约会,目的是想多认识对方、拉近彼此感情。节目不外是吃饭喝茶,有时间就去看场电影。吃饭要去哪间餐馆吃呢?要高档餐厅还是普通餐馆?想吃西餐还是中式?或者选择夜晚到来享受富有情调的烛光晚餐?

赴会前,男的在想女的口味,不知道喜欢吃什么?女的在想要给男的留下好印象,吃时要保持淑女形象,告诉自己不可吃太多太快。

大选期间,或社团会馆理事改选时,饭局特别多。候选人为了争取选票,不惜大撒钞票隔三岔五就办宴会、开饭局,这是变相贿赂,选民或会员个个吃得温饱后,票投给谁还是未知数。

常听闻明星艺人陪有钱有势人吃饭有饭局价。在影视圈,各明星价码视知名度而定。若邀请到红牌出席饭局,一封红包就要几万甚至10多万令吉。我在想,只是吃一餐,看到的是明星近距离的美态和吃相,这物有所值吗?可能饭后另有特别安排余兴节目

我早期工作的商店,老板虽是孤寒种,但每逢华人重大节日(如元宵、清明、中秋)就会请员工去餐馆吃大餐。每次饭局,每个员工不想迟到,因为迟到就和老板同桌。老板平时一脸严肃、不苟言笑,员工望而生畏,如果老板坐在你身旁,你就如坐针毡,这一餐肯定食如嚼腊,无味无趣。

吃饭事小,设局事大,所以菜式不一定丰富,每个赴局前,有没有想想今晚这一餐饭局,里面会包含了什么学问?

  原载   南洋商报 《商余》   18-07-2012

2012年7月17日星期二

前辈作家

在面子书上有网友称我为前辈作家

有人以为我听后会满心欢喜,告诉你我一点都不以为然,没有受宠若惊的感觉,自然整个人也不会飘飘然。

前辈一词,是后辈对年纪较长者表示敬意的尊称。我虽不年轻,但也不是很老,在某些领域亦没有什么突出表现;若硬套上我是前辈作家,这是不实际且贻笑大方的。

我不敢自诩是作家,我是一个普通写作人。平时兴趣是爱涂涂写写,写出的作品只是个人情感的流露,谈不上鸿篇伟论,或什么掷地有声的旷世奇文。

作家之所以能成为,是本身著作等身,拥有广大的读者且文学地位受到众人肯定,文章能影响到读者思想,这些人才能称得上是作家

如果像我这种以写作来自娱娱人的写作人也列入作家之行列,那我周围有些常在报章副刊发表文章、文学成就比我强多的作者岂非个个都是作家?

开始听到前辈作家与我有关时,内心马上起鸡皮疙瘩,我是完全不能接受的,也愧不敢当。这些网友可爱得很,一厢情愿把前辈作家四个字授给我,以为多称呼几声我的是作家了。

文章千古事,得失在人心。毕竟,写作不是儿戏,作家应受到社会人士的关心,对前辈作家更要尊敬,可是也可惜我不是作家。

  原载  中国报 《读编交流》   10-07-2012

2012年7月9日星期一

相遇在古稀之年

小舟:这个小舟昵称,是你老婆以前常称呼你,如果8年后你能够看到这封信,应该是龙钟老态的老舟了。

8年后,你我都步入古稀之年,以我现在健康状况来推测,我们应该有福气能相遇。

那时见到面恍若隔世,会激动得来个紧紧拥抱、欣喜若狂不在话下。回想起8年前的今天,我已中风9年,当初迫得提早退休在家休养,经过多年的调养,精神、饮食睡觉还可以,左手打稿也可以,这要多感谢你老婆那些年细心照顾。

今天写这封信,想像你收到此信时,你的右手五指可以动弹了吗?可以把信拆开吗?

我想,这或许是不太可能,因为病发时,半身神经系统严重受伤,过后右手右脚就长期处在半瘫痪半麻痹状态。多年以后,你的病况有逐年改善吗?右手能提笔写字吗?走路还会像企鹅摇摇摆摆吗?

我说,只要能保持现状就感恩了,毕竟没有一个人能够抗拒老化。

你我在有生之年还能见面,上天也对我们厚待了。你我行动不便,将来时日无多,所以要多珍惜当下,包括多些制造机会拥抱身边的亲人。

我是年年月月爱你的老江。

  原载  中国报 《读编交流》   06-07-2012

2012年6月30日星期六

来者不拒,去者不留

我的职业生涯一共遇到7个雇主,老中青都有,各人的教育背景也大不相同;有大专毕业、有中学程度、有的只上过一年几个月私塾、更有一对夫妇是没受过教育的文盲。

和这些老板共事,曾有过愉快的相处、痛苦的煎熬,滋味是酸甜苦辣咸五味杂陈。

其中一个老板,相信你我受的教育都高过他,但是经商赚钱手法我们得承认没有他本事。

他是老一辈典型商人,脑子满是旧思想,如此落伍的古板经商之道会赚大钱,我有时不得不写上字。

我受雇于他的公司时间不长不短,刚刚好是38个月。这段当学徒的日子,我吃尽了苦头,每天过着非人生活,只因老板不把他的员工当是对待。

有些同事不能承受工作量多、时间长;最不能忍受的是老板太苛刻,为了赚钱就要我们做牛做马,每天摆一张苦瓜脸,无时无刻不无理责骂把员工当出气筒发泄。

所以,一个个员工在此呆不长久并不出奇,公司每月都有同事排队离开,也有新人陆续进来,流动频繁有如走马灯。
这是一间大商行,货品繁多齐全,学货容易上手,所以很多正在寻找工作的年轻人都慕名而来。老板一贯的聘人政策是来者不拒,应征者只要有担保人就照收不误,而没有考虑其家庭生活背景。

每当有同事想另谋高就交上辞职信时,老板当时不会表示是答应或是拒绝,他的不表态就是答应了。他的话是在心里说:你要走就走吧,公司是不会留你。;他从来没有挽留过一个员工,那怕是个人才他也不爱惜,任由人才外流。结果,一个个离开的员工另起炉灶与他分庭抗礼,抢走了他的顾客和生意,长久下来,这间公司原本火红的生意渐渐冷清,导致今日还在惨淡经营。

如果老板懂得爱惜人才并唯才是用,把一个个人才留下来,相信公司今天发展得更大间,也不会冷落致门可罗雀的困境。

  原载  光华日报 《新风》  23-06-2012

2012年4月17日星期二

眼睁心瞎的人

今早如常去做物理治疗。当抵达医院时,正想越过斑马线走到对面的走廊然后进入疗房。

我一只脚刚踩在线上,另一只脚想跨前一步时,一辆车子突然不偏不倚在我面前停下来,刚好挡住我的去路,此时我进退两难,眼睁睁无奈看着司机若无其事下车。

斑马线是行人专用道,车辆经过都必须停下来,先给行人走过,这是每个驾驶人都知道的条例。这辆车不单没让路给行人,还莫名其妙停在斑马线上,任何经过的行人都会生气,更何况是停在一个残障人面前。

原来司机是要给后座的人(病人?)下车。可是前面有空位,他大可驶前一点才停车,很不幸的他心全瞎了,包括盲了公德心、同情心。

他是个眼睁心瞎、自私自利给自己方便的人。见他下车时对我视若无睹,慢条斯理扶后座乘客下车,我看出他完全没有一丝悔意,可能他连自己犯错都没察觉到,更甭想他会说声“对不起”。

他放下乘客后,终于把车开走了。此时我想以拐杖打爆他的车后大镜,可是我没有这样做,虽然我手脚半残,心并没有因此也瞎了。

原载 星洲日报 《星云》 17-04-2012

2012年4月15日星期日

篮球场上的点滴回忆

这几个晚上,每整点收看台湾的时事新闻,都会加播一小段NBA赛事,想是要吹捧林书豪。无疑的,“林来疯”这一号人物已使不少球迷为之疯狂,崇拜他并捧为偶像。

我年少时期喜欢打篮球和看球赛。那些年在小镇,没有什么娱乐消遣,最受年轻人欢迎的球类运动是篮球。每天任何时候,镇里唯一的公共篮球场难得一刻有空闲,总是有人在打球,有时场内两边“人满为患”,甚至在炎热天或细雨中都会有几个人与球共舞。

我是球场常客,放学后常和同龄友伴到来此打一个下午的球,有时是3人一组比赛,以一角钱来输赢一场;有时是投中场球,看谁能一掷中鹄就拿走全部赌金。

在炎热天烈日下打球,每每汗流夹背,脚底红肿脱皮也没觉得什么,人又晒得黑黑;到了傍晚夜幕将降落时才拖着一身臭汗味疲倦回家,时常回到家会毫无意外得到母亲的责骂。

小镇很多年轻人都爱打篮球,而且有几个高手当上州手、少年州手,是地方上的“球星”,也是镇上之光。

这里的《青年促进会》为提倡篮运、积极培养篮球人才,每年都举办篮球比赛,这是镇上年度盛事;因为属下的球队势力强盛远近驰名,所以具有一定的号召力,得到各地强旅有的是“慕名”而来,甚至远至如哥打丁宜、昔加末都有球队不嫌路途遥远前来较量。

每晚球赛进行时,镇民吃过晚饭后都踊跃出席观赛。做为篮球迷,我又怎么会缺席?而往往是提早到来以便能霸占到一个好位置。

因为各队都不是弱旅,所以队中不乏名字如雷贯耳的沙场名将,如新山国手林尤钧、纪力霞;居銮州手章开芳、女国手曾爱珍、林汝华,峇株国手苏崑崙;麻坡州手蔡仲锋;本地州手范青云、陈金裕、黄茂堂,和少年州手郑钦赐、林纪文。

我有幸在年少时在这个交通不便、一切设施还是落后的小镇上,观赏到州际水准的球赛,及亲睹各国、州手精湛的球艺和风采。

原载 中国报 《读编交流》 14-04-12

2012年4月10日星期二

情信

老王中风后失去工作能力,迫得提早退休,在家无所事事,幸好他平日喜欢舞文弄墨,现在可以重新拾起秃笔,灵感来时写几篇文章来消磨时间。

老王把作品投寄几处副刊,其中一家区域性报纸在他住的地区很难买到,他就托在北方的文友莹莹注意,如有他的文章刊登,就把剪报寄给他。

今天邮差送来一封信,收信人是王先生。当老王从信箱取出进入客厅时,被太太叫住:“情信拿来给我看,你几时交了女朋友以为我不知道,你上几次有信来我就怀疑,怪不得最近躲在房间里鬼鬼祟祟。信拿来。。。。。。”。

老王想不到太太有此一着,战战兢兢把信交给太太。

“你看,女人的笔迹是跑不掉的,还怎会不是女朋友?”王太一边拆信一边责骂。

待她把信件打开,哪有情信?而是两张文章剪报。

原载 中国报 《读编交流》 10-04-2012

2012年4月5日星期四

凌晨醒来

最近每晚睡至凌晨2、3点会自动醒来。这或许已成习惯,醒来之后短时间内就难再入眠,“必须”辗转反侧数十分钟才会渐渐睡去。
这不算失眠。我知道失眠翌日精神涣散,是痛苦难受的。

我的生理时钟很准,可能与每晚准时于11点会周公有关连。

凌晨醒来之后,眼皮打不开,脑子却不是浑浑噩噩,清醒得很。

清醒的头脑,就开始胡思乱想,想到白天做过的事情,想到最近写了多少篇稿,想到在网上留下几则留言,想到天亮后会不会因没有题材写稿而发愁?

我很少是坐在电脑前才临时去想要写什么?之前我已打好腹稿,所以一启开电脑就可以马上把初稿打出来。

我就是趁在这凌晨醒来时努力去寻找灵感。此时万籁俱寂,灵感有时很快到来,一到来就雀跃三分,马上捕捉并把重点牢牢记住,方便白天打稿时下笔就如有神助。

灵感往往是一掠而过,若捕捉不到就是错失良机;或者天亮起床后把想到的题材忘记了,这是非常可惜的,因为灵感是可遇不可求。

凌晨醒来,躺在床上,我多数时间在胡思,希望“乱想”中有所收获。我真的不想只是躺在床上“无所事事”,把这段“宝贵”时间浪费掉。

原载 星洲日报 《星云》 02/04/12

2012年4月2日星期一

惊喜连连

舒颖常常给我带来惊喜。

那天她和唐米豌、李燕到来,她们下了车,美玉姐随后也从车门钻了出来。

事先她们口风很紧,不给我知道玉姐会来,说是要给我一个惊喜。

我也是猜想不到,以为玉姐留在澳洲度春节,怎知她现在就出现在我眼前。

时光倒带停在去年8月,舒颖第一次制造惊喜。

我是在网上认识玉姐,一位和蔼可亲、笑容可掬充满智慧的年长者。有一天,舒颖说要带一位我想见的人到来,我无论怎样努力猜想,从认识的、不大认识的文友想起,就是想不到玉姐。

舒颖、唐米豌和李燕是我家常客,我们的话题从开始“很好谈”到现在“无所不谈”。美玉姐是稀客,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没有拘束感,一见如故谈得十分亲切、投缘。

没想到大家第二次见面惊喜连连。唐姐话匣子一打开也是令人惊喜的消息。她筹备出版的《朋党鸦集》已开始进行组稿,我们都希望合集在很快时间就能面世。

而更令我惊喜的,临离开道别前,玉姐特地送我一封红包,这封红包意义非凡,封套是玉姐公子特别设计,我喜欢上面的“健康最乐”四个字,是和一般俗气的“恭喜发财”不一样。

我想,这是我今年春节收到最棒最“健康”的利市。

感谢玉姐。祝愿她老人家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原载 中国报 《读编交流》 31/03/12

2012年3月31日星期六

清明雨愁煞人

今年年头雨水特别多,四月清明雨也提早在三月中旬落下。

接近清明时节,雨水下得更频繁了,细雨霏霏飘落在双亲长眠的黄土上。

这个清明,上山的红泥路泥泞难行,我平时走起路来跌跌撞撞,请原谅,孩儿今年依旧不能上山走到你们坟前祭拜。

在家中灵位上插上二炷香。年年思念像清明雨一样绵绵,一丝丝牵动亲人的愁绪,从那一年那一天你们诀别至今。

清明时节雨纷纷,清明雨愁煞人,千百年来还是下着同样的雨。我对你们的思念不因岁月的远去而转淡。

雨水若落在清明当天,更使我触景生情,勾引我每逢佳节必思亲的伤感。

清明有雨。雨落在双亲坟墓上,打在百里外孩儿悲痛的心坎。细雨纷飞随斜风飘送,一点一滴都不诗情画意,只因清明不是赏雨季节,个个行人欲断魂,哪有赏雨的心情?

清明雨愁煞人。雨点洒落在窗前沉思的我的脸上,眼睛模糊了了远方的视线。我努力拨开眼帘的雨点,却发觉盈眶的是颗颗滴不断的泪珠。

原载 中国报 《读编交流》 30/03/12

2012年3月29日星期四

欢迎上网

台湾有一民宿,在宿旁树与树之间挂上一张麻线网,贴上牌子上书:欢迎上网。

原来是房主要房客留言,把留言写在卡片上挂在网上。

这种在真正的网上留言方式别出心裁,是故一“推出”就成功获得留宿的“网友”热烈响应,纷纷“上网”。

留言内容是要房客对住宿的问题和满意度发表意见,也可抒发旅游观感和个人情感,有者还留下手机号码,成了另一种交友方式,这儿是个名符其实的“网站”。

时下年轻人爱上网,得空或不得空就上网找认识或不认识的网友聊天。有些沉溺其中者更是废寝忘食,心甘情愿被俘虏成为网中人。

我古怪脑子一空闲下来就爱胡思乱想,当在荧幕上看到这项报道时,就莫名想到只是人类才会迷上网络,爱在虚拟空间幻想美好的事(实)物。而一些生物如鱼虾,牠们原是在浩瀚的海洋自由自在生活,单纯又逍遥,日子也过得简单,从来没有想到“上网”这回事,有嘛是父母有交代,若看到“网”,要记得闪开,千万不要“自投罗网”,被渔夫捕获了就是一去不回,把生命赔上了。

鱼虾怕“上网”,渔夫或爱垂钓者则无任欢迎牠们爱上网络,把渔网抛下后就期待有收获。

渔村一向给人的印象是较落后的村庄,但是没有几人有想到,这里的渔民早就学会上网,自己或孩子从小就随长辈出海讨生活,学会了各种撒网、捕捞技巧。海上找食是要冒着生命危险,一个大风浪打压过来可能就葬身大海。这是与坐在家中或网咖舒服上网的网民想象不到的。

原载 光华日报 《新风》 28/03/12
Related Posts Plugin for WordPress, Blogg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