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4月27日星期日

著名作家

     今天陋室蓬荜生辉。早上来了一位写作人,此人平日勤于写作,发表文章无数,不过至今还未结集成册,所以他不敢自称作家下午来了位稀客,此人著作甚丰,名字在文坛响当当,故被人敬称“著名作家”是当之无愧。
 
    作家是写作人,写作人未必是作家有些人在报纸杂志上发表了几篇文章,每次文章刊登时,就忙着打电话发简讯向亲友通风报信,之后逢人就不忘告之文章发表一事,人前人后自诩是作家更甚得是,他觉得“作家”还不够威水,有时自我介绍时,还自封是“著名作家”。
 
    我常注意报章刊登有关文学活动新闻,发觉有一怪现象就是受邀在集会上亮相的写作人,明明是普通作家主持人介绍时,喜欢在前面加多两个字:“著名”。
 
    于是乎,作家变成了“著名作家”,身份(身价)马上飚升几倍。还有,有些记者访问写作人,当文稿刊登出来时,写作人不止成了“作家”,还是“著名作家”。
 
    走笔至此,我不禁想起好多年前,一个女作家接受访问,几天后看到报纸登出来的文字称她是“作家”,她就大动肝火,立即打电话给老总,责问他的下属为何不写他是“著名作家”?
 
    现今社会,人人爱吹捧,你赞美我几句,我就送你高帽。
 
   莫怪作家也是人,作家也是爱被人吹捧,尤其是被捧为“著名作家”
         原载    星洲日报《星云》    15-04-2014

2014年4月25日星期五

丽的呼声

     40多年前,我还是一个懵懵懂懂的年轻小伙子,从乡下来到吉隆坡谋生。

要适应大都会快节奏的生活,乡下人开始时是格格不入的;刚来到大都市,就被眼前新鲜事物所吸引。站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望着长长的车龙脑子就浮现很多问号,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车?为什么会塞车?这种情景在乡下绝对是看不到的。...

    第二天开工,对新公司新环境充满好奇。看到墙上挂着一个褐色方形箱子,它既不像收音机又会发出声音,就觉得奇怪,问同事这是什么玩意?

     同事说:“这是丽的呼声”。

哦,原来是丽的呼声。

     在乡下有听过“丽的呼声”这名字,但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现在看到、也亲耳听到它发出声音。

     想不到当晚我的床位就被同事安排在丽的呼声下。晚上收工后已是深夜了,洗澡后带疲惫的身子就往帆布床上躺下,以后每晚就是听着丽的呼声最后半小时的晚安曲,听着听着渐渐进入梦乡。

     清晨 6 点,丽的呼声准时唱国歌后、一天的节目就开始,我每天早上也是被播音吵醒,晚上 12 点一到它也准时收声。它虽有开关掣,但很少人去开关,让它清晨自动打开话匣子,深夜声音消失时,迟睡的人就知道是 12 点了。因此家家户户把丽的呼声当闹钟,也省下买闹钟的钱。

     吉隆坡人很多是丽的呼声听众,它的节目适合都市人胃口。有人每天追听“李大傻讲古”、有人中午一面准备午餐一边听社会伦理话剧、下午听爱情故事、年轻人晚上喜欢点播歌曲、马迷万字迷收听拜六礼拜傍晚的赛马成绩报告等。我们同事平日忙着店面生意,没有时间坐下来用心(其实是用耳)听。

     记得当年有一现场播出节目:《欢乐星期天》,每隔星期天在半山芭金华戏院举行,节目内容有歌星演唱、访问艺人、舞蹈、魔术表演、有奖游戏等。其中“猜宝箱”游戏最受观众(听众)欢迎。

     那些年广播和娱乐事业不蓬勃,城市里的市民多是听丽的呼声长大,他们日常生活简单,以收听广播佔了很长时间,所以丽的呼声在那个年代独领风骚(指限于城市)。

    1997 年12 月 31 日是丽的呼声停播的日子,也是 988 前身的这有线台从此就走进历史,这是许许多多听众不舍的。

      原载     星洲日报《星云》       22-04-2014

2014年4月17日星期四

照镜子

 
       我少年十五二十时,是个孩子头,经常和侄/甥混在一起玩乐。有一次,找来一小盒子,就问小瓜们:“你们想看魔术吗?我会变一座动物园,里面有很多动物,谁要看就排队”
 
       孩子好奇心重,七、八个小瓜一下子就排成一行,他们心里或者会想,一个小小盒子,怎么能装进动物呢?
 
       第一个上来,我问他想看什么动物?他说想看猴子,我打开盒子,果然有只猴子,他会心一笑满意退下。
 
       第2、3小瓜看到了想看的动物,可能不明白为什么是看到他自己?第4个想看乌龟,盒子打开,她就呱呱叫:“舅舅骗人!”
轮到最小的侄儿,他看不到任何动物,就对着盒子说:“是我来的,是我来的,哈哈!”
各位看到这里,已经想到盒子里面是放着一面镜子
 
        小孩镜子,看到的是单纯的自己,他们举手投足,镜子反映出的动作一样,只是方向倒反。
 
        小孩想从镜面看到动物,结果被大人捉弄,自己反成了动物,成了乌龟;但是小孩不知被羞辱,镜子也是无辜,它只是把真实的一面反映出来。
 
       近日政坛有人要送镜子给另友党领袖,事因这领袖言辞间贬损他党的党格,他要领袖以后谨慎发言,发言前先镜子
 
       我想,送镜子给讲错话的人作用不大。他家没有镜子吗?有的,而且一天会上两三回,每次他镜时,有好好想想今天做错事吗?今天有得罪人吗?有几人会每日三省吾身?知道错了会反省改正吗?
 
       古云:以镜鉴身,可以正衣冠。去年到来我国访问的中国主席习近平为这句作这样的诠释:主要是按为民务实清廉的要求,勇于正视缺点和不足,严明党的纪律特别是政治纪律,敢于触及思想、正视矛盾和问题,从自己做起,从现在改起,端正行为,自觉把党性修养正一正、把党员义务理一理、把党纪国法紧一紧,保持党人良好的形象。
 
       我想,这句话送给从政者作参考是最恰当不过。
 
      原载       中国报《读编交流》      12-04-2014

2014年4月9日星期三

生活没有欺骗我

    我很早就出来社会工作,一开始认真做事,认真待人,认真生活。
青少年时,朝八晚十(每晚加班)认真对待工作,年少头脑简单,只知道做好本职工作,认为是尽了员工职责。

    每天工作量如此繁多且时间漫长,付出的精力得不到应得的回酬,那时不懂得“生活”涵义,更甭说会享受生活。辛苦工作换来生活辛酸,当年是生活欺骗了我吗?不是,生活没有欺骗我,是“人”欺骗了我。
 
    因为,是“人”的老板掌握了资源,老板发薪给我,他就有权命令员工“做牛做马”。
 
    那是早期受薪阶级的悲哀。若说怨天忧人,我没怨天,我只怨亏待员工的一些所谓“人”;我没埋怨生活,反而感激生活给我机会学习,学习到很多生存知识,学习日后如何生活,及吸取经验好好对待生活。
 
    生活没有欺骗我,生活促使我努力工作,锻练我更坚强意志,认清处世之道,教我人与人之间互相宽容、关怀,时刻伸出援手帮助不幸的人。
 
    当年假如生活欺骗了我,我也宁愿受骗,这样才能经一事长一智,这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的生活经验呵!
 
                    原载      南洋商报《商余》    18-03-2014

2014年4月6日星期日

清明扫墓,缅怀先人

     清明节快到了,为了祭拜先人,家属这几天在准备各种祭品,这些多是纸扎品。扫墓当天,一把火焚烧后,化成缕缕青烟升上天空,同一时间在阴间的先人就收到了。
 
     随着时代不同,如今各类纸扎祭品花样繁多、琳琅满目。如笔记本电脑、名贵香烟、冬虫夏草、洋酒、燕窝补品等吃穿住用行的东西样样俱全,尤以科技产品最受注目,像电脑、ipad、iphone。我在怀疑,这样先进电子产物,先人有几人懂得使用?冥府有Wifi吗?如果先人收到这些前所未见的物品不知是何物,就样家属的用心(孝心)是白费了。
 
     还有一些祭品,像全套保健用品,就不知有没有附送健康保险卡?如果有就令人费解,因为人已死,难道还要保他长命百岁?
 
清明节难免要烧金银纸,有些人家因要给死去的亲人过着荣华富贵生活,就烧了几亿亿亿冥钱。我在想,何必烧这么多?现在先人个个是亿亿富翁,钱要花几世(?)都花不完,如果现在再收到如此天文数字钱财,哪这些钱要往哪里收藏?再说,鬼和人一样有了钱后饱暖思淫,他就会去花天酒地、夜夜笙歌,甚至去包二奶,这样不是败坏阴间社会风气?
 
     所以,祭拜无须过于铺张,焚烧金银纸适可而止。要知道,半岛这个时候有些地区烟霾严重,空气质量恶劣,影响到人们健康,各地也严禁露天燃烧垃圾,如果清明节孝子贤孙还大量焚烧冥纸,岂不是加剧霾害?
 
     其实在清明节,重要的是追思(怀念)先人生前种种。“追远”不仅有“民德归厚”的教化意义,还会让我们获得面向未来的正能量。我们缅怀先人,祭祀先祖,因为有他们才有自己,这是尊重生命与尊敬先人的崇高精神表现。
 
     原载     星洲日报《大都会》《民声》   31-03-2014

2014年4月1日星期二

问君归期未有期

问君归期未有期
          (打交通词语二)
    
       孔方兄《灯谜诗》
 
那日你将远行,临别依依,
你口中含着泪水,
句句款款深情叮咛:
你说无论身在何处,
你最终一定会回来。
 
那夜目送你登上MH370,
你的甜蜜爱语犹留在耳际,
一转角机身已潜入云层,
载着你和理想展翅高飞,
我守在家园将一种怀念,
化成两地相思。
 
那个凌晨辗转难眠至天亮,
数完绵羊数几许离情别绪数你归期,
当我回味“最终一定会回来”的温馨留言,
一则“飞机失联”简讯中断思绪,
我顿时惊慌失措、六神无主。
 
一日复一日,
飞机、乘客今何在?
你又身在何处?(平安吗?)
惶恐、煎熬、焦急、
思念、祈福、等待。
就是没有一线音讯。
 
天苍苍,问天天不语;
海茫茫,何处寻机踪?
你归期已近却未有期,
教我柔肠怎不寸断?
平安归来吧!
无论何时何日,我都在等你。
(谜底:盘旋道、不定时)
 
    原载    南洋商报《南洋文艺》    01-04-2014

2014年3月26日星期三

灯谜诗
             敢问路在何处
                           谜底:方向盘(车辆零件)
 
摆动方向盘
向左?向右?向前?或往后退
路牌写满ABCD
看不到一个亲切方块字
路人告知前面荆棘满途
太多绊脚物堵在路中央
 
华社迷失十字路口
是环境迫得走入胡同
车子绝不可进R牙档
左方或是没有生机的死路
右边或是柳暗花明的康庄大道
选择开倒车就是留在原地踏步
 
方向盘掌握在自己手里
华社的路在何方
华社应自寻一条生路
勇于探索是上一代遗留下来的拼搏精神
 
我们这一代再次走进历史瓶颈
徘徊十字路口不知何去何从
我们要认定正确方向大无畏猛踩油门
冲出人为的障碍勇敢前进
光明前程就在前方
 
   原载    南洋商报《南洋文艺》  11-03-2014

2014年3月19日星期三

                     ——  悼施远
 
     一日早上喝过早茶后习惯翻开报纸,妻在一则讣闻中看一个熟悉名字——邓如钦,问我是不是文友?我一看照片,这不是施远吗?没错,施远于08/12/13往生。
 
    当下忆起与施远生前交往的种种,瞬间百感交集涌上心头。
 
无巧不成书,那天还未翻开报纸前,我正在欣赏李轩的影评文章,那是一叠施远以前寄来的剪报复印稿。在众多栽体文章中我较喜欢他写的影评。他写歌影评用李轩笔名,李轩是他爱妻的小名。
 
    施远是多产文字工作者,日产数千字以应付每日专栏所需;用过的笔名有:李轩、项舟、秦坎、司马千、方悟、秦坎、岳非、马呵嘶、陆若离、淳于痴、公孙笑,早期还用令狐臭、莫衷、庄穗、柳浪、何况、易洁,算算他的笔名共有17个之多,堪称是马华文坛之最。他是文坛多面手,评论、专访、影评、时事短评、政治讽刺诗、小品无所不写,倒是近期没写擅长的散文。每个专栏都有固定笔名,像写访问稿用方悟,写政治讽刺诗用岳非,写用项舟、秦坎,写马经用马呵嘶等。他文情并茂,有文友称赞他是文坛才子,写什么精彩什么。

     我和施远认识得早,却交往得迟,1978年7月28日作协成立那天,我和沈钧庭一早就来语文出版局,因时间还早,就往餐厅找早餐吃,就在厅内见施远,经钧庭介绍后,我们就这样认识了。
 
     之后,或许是是年龄上的间隔和写作资历深浅关系,那些年施远是知名写作,而我只是个无名小卒,所以我们没有时常交往是正常的,若有的话只是在作协活动场合常见面,但也止于淡如水的礼貌点头招呼,双方没有深入交谈。
 
    一直我2003年中风,三年内竟没有一个文友上门慰问,柯金德在《星云》看了拙作《中风三年》后,认定我伤不轻,来看我实过意不,有天就约了白岩、施远“突击”来寒舍,他们虽不是第一批来的文友,但能得写作界朋友关心、我是衷心感激的。
 
    见面时,我们谈得非常合拍,尤其是施远因他见识面广,所以话题最多最广,且语带幽默诙谐,搞得整个客厅笑声连连,想没法冷场下来都难。
 
    施远非常关心我的生活起居和日常消遣,问起我喜欢阅读杂志吗?他知道我不良于行不能出书报摊买书报看时,就二话不说要寄《号外周报》给我;他说他是该周报特约作者,他有负责写几个专栏。
 
    施远果然说,一个星期后我每周就如期收《号外》。据他说出版社每期有送作者一本,他另外买一本送给我。岂知在2009年6月过后,施远突然消声匿迹,整个似在间蒸发。我以手机联络他从不接听,筒讯也不回复,向他好友白岩金德询问也是问不出一个所以然,以往一日互通几则简讯一下子音讯全无,以及时不时寄来的他的文章剪报再也收不更不解的是他在报纸的几个专栏全部“收档”了。这种种现象使深感不安,明显的施远肯定出事了。
 
    寻找不果我们只好往坏的方面推测,重病?意外?避债?失踪?后来我才忆起他最后一次简讯写道:“断肠在天涯。。。。”,莫非是患上肠癌动了切肠手术,那手术进行如何?手术后康复了吗?就算是动了手术也要给关心的朋友知道,施远却选择消极生观,逃避现实,和文友报友来个澈底断交,就这样我和他的关系也中断了。
 
    今天施远名字突然出现在补闻上,相信很多他要好朋友知道了会错愕惊讶,有会一下子难回神过来。
 
    昔,从此不再听施远爽朗的欢语笑声,我会记取他的照顾、关心,并遥祝他一路走好。
 
    原载     星洲日报《星云》   05-03-2014

2014年3月13日星期四

卖冰淇淋的日子


    最近偶然看到两篇有关冰淇淋的文章,使我联想起小时候曾经售淇淋的经历。
 
  从念小四开始,每逢假期我就去冰淇淋一直到小六毕业就没有再。那个年代假期里学生只有假期作业,没有上补习课,所以同学在假期都很得空,我就利用这闲暇时间来赚点零钱补贴家用
 
  早上做作业,吃过午餐后就去批发商取货。一条条冰淇淋是装进雪桶内,雪桶类似加大的热水瓶,里面镶一层玻璃胆用来保冷,一桶装满刚好 30 条,每条 5 分,一桶完是 1 5 角,我可赚 7 角半。如果在炎热天,而自己勤劳走动,一个下午天可以上两桶,我曾经有过 3 桶,这是最高记录,当天家里的菜钱就有了而且绰绰有余。
 
  装好冰淇淋后,我就往新村的路上挨家挨户兜售;冰淇淋不像包(我也曾过面包)需辛苦大声叫喊,只需摇摆手上的铜铃,叮叮当当一路上清脆响起,这声音最能吸引小孩子的注意,有的一听到就知道是冰淇淋来了吵着要大人买。
 
  我售对象以孩童为主,大人有的也会买;那些年乡村孩子很多身上是没有零用钱,只有向大人讨钱才有的吃。
 
  在大太阳底下曝晒、手挽着不轻(以一个孩童的能力)的雪桶,身上汗流浃背,也不敢找个阴凉的地方歇歇脚,因为想到桶内冰淇淋还有完。
 
  有时走得累了口又干,竟然不舍得吃自己冰淇淋大热天冰淇淋容易溶化,如果溶化掉是自己损失,现在想起来觉得自己好傻。
 
  假期结束了,我也回到学校,有的同学见到久未见面的我,第一句话就关心问道:“怎么你晒得又黑又瘦?”
 
   原载     星洲日报《星云》   12-03-2014

2014年3月7日星期五

科技惹的祸

    文友在网上贴上一封信,是朋友寄来的。收到这封信,她高兴了大半天,贴文写道:“很久没有收到手写的信了,这一封信,唤起我当年多少记忆。。。。。。”

    我看后马上回应:“我们也是很久没鱼雁往返,我也忆起当年每次收到你来信时的欢愉情景。”

    文友接着感叹:“都是科技惹的祸!”

    说得没错。文友指的科技,就是面子书;指的惹祸,就是面子书已取代信件,现在很少人写信了。

    如果没有面子书,相信我们今天还是继续书信来往,还是像当年三不五时就会去信和收到对方来信。

    有了面子书,我们也赶上潮流,将荧幕当成信纸,键盘是笔,三几分钟就完成一封短笺传到你的墙。如此方便且快捷,谁还会去提笔在纸上一字一字慢吞吞爬着?在今天,谁还有这种耐性?

    美其名说在纸上写信是充满感情,电脑是冷冰冰的机器哪有情感可言?这是时代进步了,科技昌明发明了许多新产品,确是带给人们种种方便,及改变每个人生活方式,同时它也把一些不合潮流事物不经意淘汰。

    这些经不起岁月考验被淘汰的事物不是一下子就消失无影无踪,它是经年累月渐渐在我们不注意时一点一滴消失。等到要应用它利用它时,才猛然发觉它已不存在了。

    这些东西,有儿时的玩具被电脑游戏取代;算盘曾几何时是商场好帮手,现在商人弃之不用而采用计算机;文具店售卖笔和纸张销量大受影响,很多行业已进入无纸张状态。如果这些物件还存在,若干年后,它不被淘汰或已成为古董。

    科技产品也影响到人们的健康,网民一整天长时间沉浸在网上,忽略了运动和精力透支,日子累积健康就亮起红灯;若说这是科技惹的祸怪在电脑身上,其实这是自作自受惹祸上身。

   原载    星洲日报《星云》     28-02-2014

2014年3月3日星期一

面友面面观

    我面子书朋友超过千人,千人是多是少各人观点不一,但肯定不是小数目,且每天还在稳健成长。
 
     面友群就像一个社会缩影,你似一个团体的团员一样,身在其中,就会有几个是挚友,大家每日无所不谈;也有几人是“闲友”,你视他是“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算少”,就把他搁在一旁,反正你不犯我我不犯你,大家相安无事亦不会有所损失,就继续“相处”下去。
 
    千人千个面孔,千人面孔难找到有两人相似,以及各人为人作风、心态性格也不相同,交往一段日子,就能从中窥见端倪。
    有人是护花使者。他/她本身种花也到各地花园赏花,三不五时就在面书上展现了各种美丽花朵,看了赏心悦目。
 
    有人是狗痴,爱护狗可怜狗,常捡流浪狗回来养,也发表养狗心得文章。
 
有人爱好文学,不时将在报章发表的文章上载供面友欣赏,也介绍海内外书籍给读者。
 
    有人厨艺了得,每隔数日就可嗅到她精心烹饪的菜肴香味,面友有得看却没有口福。
 
    有人喜欢研究政治生态,在面子书上大谈政经,也撰写论文抒发对时局的见解和不满。
 
    这些面友都有“一技之长”,他们会充分利用面子书这个平台展示才艺;而我对有一种面友有反感,就是他们喜欢在镜头前卖弄风情,要知道自己已是上了年纪、老态龙钟的人,卖花花都不香,还会有几人欣赏?
 
    我曾有个男面友,在一个白天就换了几件衣、摆几个诱人甫士,这是什么心态?为了什么?可怜家里替他洗衣的女人,不知道会否抱怨洗衣辛苦还是洗衣粉用过量?
 
    原载    南洋商报《商余》   27-02-2014

2014年2月27日星期四

向垃圾焚化炉说:不

    早就听说政府将在甲洞一带兴建垃圾焚化炉。随着日子渐渐接近,建炉的传言甚嚣尘上,而有关的部长最近发言是劝告人民接受此计划,可以看出政府的行动势在必行。
 
    只要稍有常识的升斗小民都知道,经过焚化炉高温燃烧后的垃圾所排放的是有毒二氧化硫二氧化氮,若是难以燃烧的塑料制品加热分解就会产生二恶英,这些毒气会损坏人体呼吸器官致衰竭或患癌,长期生活在污浊空气及生活压力的环境中,也会衍生各种精神病,如:神经分裂 、 神经官能症 、 抑郁症、  躁狂症 、 强迫症
 
    有谁愿意在自己家园有一座制造污质空气的焚化炉?吉隆坡是人口稠密、车辆拥挤、空气素质恶劣的大城市,大部份市民长期生活在紧张卫生条件不健康的环境里,人人渴望每日能呼吸到清净的空气,但近年来首都住宅区不但没有增建供市民休闲运动公园,反是有几座被喻为“都市绿肺”的园林逃不过时代发展的步伐被夷为平地,取而代之是一幢幢高楼大厦。
 
    绿肺减少了,市民忍气吞声、委屈求全接受。如今垃圾焚化炉将兴建在家园的土地上,我们不能再默认而接受,大家要敢敢说:不。
 
    如果当局不听取人民的心声一意孤行的话,《反焚化炉委员会》的成员不排除将走上街头示威。焚化炉一旦兴建起来运作后,其后果严重且影响深远,在方圆15公里、95%的巴生谷居民深受其害。它释放毒气威胁人体健康是严重问题,连锁反应牵连到周围房地产贬值,兴建运作成本高昂的费用转嫁给纳税人,造成原本被繁重税务压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市民更百上加斤,日子还得继续过得苦哈哈。
 
 原载    中国报《人人咖啡店》   09-02-2014

2014年2月21日星期五

无雨问苍天


    每年农历新年期间,半岛气候特别酷热,老天掉不下一滴雨,大地气温热像个大烤炉,万物在内被焗得奄奄一息、毫无生气。
 
  一早起来,怀念以往还有凉风习习,感觉微寒,现在吹送的风是热气。9点未到上衣就沾满汗味,男士消暑可以脱掉上衣两点尽露,女生不敢仿效,这是女人吃亏的地方。
 
  去洗个晨澡吧!打开水龙头,流出的水是温的,尽管一大舀一大舀往头上淋,也不会觉得凉快。洗澡出来身体还会流出热汗呢!
 
   近日适逢印尼克鲁德火山爆发,喷出浓烟滚滚,火山灰飘落爪哇各地,幸好这几天风向没有朝向大马境内吹,要不然我国多个地区会出现烟霾情况那时污染空气中渗杂浓浓焦味,造成人人呼吸困难,健康受到影响。如此大热天又碰到污浊空气,日子不知要怎样度过? 
 
  已连续三周滴雨未下,全国各地爆发干旱危机,多个水坝的水位开始下降。雪隆有几个地区制水。气象局预测,干旱情况将会持续直到今年3月中或4月初。
 
    在这种热气迫人日子,很多人对怀念特别多。雨若到来一趟,必会大受欢迎,大地经水一轮洗涤后,空气会清新,人也会精神一些。
 
  干旱季节,个个高喊吃不消,人们只有继续望天打卦,无雨问苍天

    原载   南洋商报《商余》   20-02-2014

2014年2月17日星期一

一马援助金

 
    新年期间,众亲友到来拜年,边吃糕饼边闲聊,话题谈到“一马援助金”。他们惊讶我竟然从没申请?且听他们怎么说:
 
   “你长期在家养病,老婆又没工作,你是最有资格获得,只要申请必会批准。”
 
   “你这么傻?为何不申请?政府的钱不拿白不拿!”。
 
   “我老公有工作,我没有工作,我都顺利领到两次了。”
 
   “不用怕,政府没严格审查,我两个儿子每月入息超过6千零吉,我还不是照样能够得到?”。
 
   几个亲友几张口几天内对“一马援助金”发表不少意见,结论是“劝”我以后一定要申请,对政府给的钱是不必客客气气,客气就要“吃自己”。
 
   我傻吗?我不爱钱吗?我和钱有仇吗?都不是。
 
   尽管之前有听说过(事实也是如此),某个家庭几个孩子都有工作都有收入,两老还不是照样申请?且获得批准。另一家庭有车有屋,而且还有屋子出租,月入2万零吉,加上援助金,每月袋袋平安。
 
   又有人说,残疾人申请有优先权获得,这一大堆传言众说纷纭,天天有新版本,听多了不免令人心动,但始终没有动摇我的决定。
 
   我是决定是不领援助金。
 
   我只有一个儿子,月薪刚过3千,这是不符合每个家庭每月入息不能超过3千的规定,而我们两老一向是二等良民(身为华裔,在这国家是二等公民是不争的事实,而当良民绰绰有余),就扮演良民的角色,遵守政府所有条例,安分守己,从不做出伤天害理、损人利己的事。
 
    现在蓦然发觉,当个二等良民,竟然会被人讥讽是傻子,这种良民,做得好痛苦好辛苦呵!

   原载    星洲日报《大都会》《民声》   13-02-2014

2014年2月13日星期四

年年难过年年过

     “年”,每年都要过,不管你喜欢不喜欢,日子来到“年”就会“准时”到来,你之前对它欢迎、讨厌、恐惧,这一天决不会因此逗留多一刻或早点消失。
 
     时常听人说,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又是一年。我对时间的观念是它不快也不会慢;一年365天,一天24小时,地球运转时以此规律,时间过得快或慢是人的心理感觉。
 
     我是乐龄人士,度过了60个新年,和普通日子一样,每次都以平常心度过,没有特别的惊喜。
 
     我和家人新年从没出国旅游,都留在家里平静生活。近几年我的过年方式还是离不开看书写稿。中年以后,心境的转变,年的味道渐行渐薄,难以感染到一丝佳节欢乐气氛,好像不是在过年,倒是童少年时期过的年记忆犹新,那才是“真正”在享受过年。
 
     小时候在乡下,在那个物质不是丰裕的年代,家家户户新年前都会大事做好准备工作,家庭主妇忙着制作各种糕饼,办年货、进行大扫除,把家里布置焕然一新。
 
     母亲没一刻闲着,制作糕饼是她的专长,也是一年一次展现烘焙技艺的时候,但是为孩子添购新衣服最令她头痛,因为那些年,父亲还在失业,家里经济捉襟肘见,有时赊欠杂货店太久货款她每天会“念念不忘”;而孩子一个个长大,两三年才为孩子添购一次新衣想节省也节省不了。
 
     我们兄弟要过几次新年时才有一次机会穿新衣,平时是哥哥的衣服不合身时传给弟弟,如此一个个传下去,所以五弟身上的衣服有的上面四个哥哥都曾穿过。
 
     父亲从不理厨房事,在大伙儿忙着新年的准备工作,有一项他总算可以发挥所长,就是写春联。
 
     每年新年前几天,父亲就买好春联纸,写春联那个早上,父亲叫我帮忙磨墨,我也乐得做,这份差使边磨墨时,我会边观看父亲怎样一笔一划运笔;有时和旁观的童伴指指点点,那是童言无忌,父亲不以为忤。
 
     父亲就是有读书人温顺的性格,少对家人发脾气。记忆中我没有被他骂过,虽说童年时我们聚少离多,父亲有几年是在外埠工作,双周回家一次。父亲有了工作最高兴是他的妻子,因为家里多一份收入,至少多少改善家中经济状况,每日三餐可以吃好一点;这之前家庭经济是靠哥姐割胶赚取微薄工钱惨淡经营。
 
     除夕傍晚吃过团圆饭后,一家大小就闲话家常,父亲也在这个时候分发压岁钱,母亲领的是生活费,她每年总是嫌老公给得那么少。我们几个孩子就是从父亲手上接过没有包封的红包钱,大家得到多少一目了然,完全没有一点神秘感,我领到最多一次是工作前最后一次的4令吉,这在半世纪前在穷苦人家来说已是很高了。
 
     但是,这压岁钱只能给我高兴几天,过了年初六,母亲就向我讨回,包括亲人给的红包钱。而在这“保管”的6天里,我和邻家的玩伴就会拿出自己的新钞互相“欣赏”和比较谁的漂亮(漂亮什么?每张又不是一样。),过后玩伴就会怂恿我们拿新钞来赌博,而我对赌博有兴趣却没有胆量赌。
 
     那年代的穷家孩子比较单纯,在过年也不敢乱花钱,譬如去买零食、烟花爆竹,我每次看到富有家庭孩子买冰淇淋、喝荷兰水、赌博、抽地甘,只有羡慕份儿。
 
     母亲收回压岁钱和红包都是花在日后伙食上,我们兄弟姐妹每年都乖乖交回母亲手里,没有怨言,因为这是林家“优良传统”。
 
     新年期间,乡村到处洋溢欢乐气氛,尽管没有城市五花八门的娱乐消遣场所,村民在这几天不用工作假日里,有些人就会沉迷在赌桌上。幸好母亲年轻时没有染上此恶习,才能把家务妥善处理,所以从来没有债主上门来讨赌债。
 
     有一年接近岁末,同在一家公司工作的二哥发现父亲的荷包现金所剩无几,这下心慌了,怀疑父亲在这几晚有出去搓麻将,是不是输钱?当晚忙写信给母亲(不方便打电话),母亲接到信时,心乱如麻、坐立不安。心想多几天就过年,家里正等父亲的薪水、红包才可以过大日子。如果钱是输掉的话,那孩子的压岁钱,买年货的钱、伙食费去哪里借。
 
     父亲夜晚得空搓几圈麻将家人都知道,母亲认为那是卫生麻将,是老人家的消遣无伤大雅,偶尔会责怪几句。
 
     年廿九,父亲和二哥回来了,母亲开始默不作声,到了晚上,父亲竟能将薪水和花红悉数交给母亲,母亲见给的家用没有少,猜想是二哥看错了,不加以追问,也考虑到如果问下去,父亲就知道二哥曾检查过他的荷包,这样会弄僵父子的关系。
 
     如果说过年是一家团圆欢欢乐乐的日子,尤其是年少无忧无虑尽情玩乐,但有一年,也就是我即将升上高中那一年的新年,因为平时看到母亲辛苦撑起这个家,为一家大小的温饱受尽了苦,每次看到她脸上皱纹增加,头上多了几根白发,内心就过意不去,于是在那一年年初一,我跟母亲说:“阿姆,我不想再念书。”,母亲听后沉思了几十秒才说:“好,不念就不念。你想工作?”
 
     那几年家中有三个孩子在中学求学,每个月的学杂费是一笔不小开销,如果不停学我实在看不下去母亲每日愁眉苦脸,就这样那一年新年后不久,我离开学校投入社会开始赚第一桶“薪”(辛)。
 
     那一年我15岁。
 原载   星洲日报《星云》   10-02-2014

2014年2月7日星期五

广告上的中文商号、商标

    这两天翻阅两三份中文报的新年特辑,除了内容,广告就佔了不少篇幅;各类“吃喝玩乐”性质的广告都有,商家选择在这时候登促销广告,无非是看准这几天市民的消费可以达到高峰。
 
    当我在寻找有没有创意广告(我对创意广告有兴趣)的同时,发觉大部份广告上的机构、商号名称,或是商标、只有洋名没有中文名称。据所知,这些公司的老板多不是洋人或是友族人士,而是不折不扣和你我一样是华人。
 
    边翻阅边产生疑问,为什么华人经营的公司没有方块字招牌?我知道它们大多数是有的,只是没在广告上打印出来。那又为什么呢?是不是碍于广告刊登法令?不是的。我有看过其他广告也有刊登方块字商号和商标。华人本身的产品在广告上商号、商标竟然没有中文名,这是不可思议的。
 
    我还记得,前几年广告上的中文名字(包括译名)是存在的。曾几何时,这些方块字消失得无影无踪,它为何会消失?是值得我们去关注的。
 
    我国消费群中,华人消费不是小数目,所以厂商岂可忽略华人口袋中的钞票这一块。
 
    当各商家在广告上费尽心思撰文以吸引消费人的目光,却有部份公司不想将自己的招牌和产品中文名称刊登出来,要知道有些消费人只看懂中文,他们看完整个广告还叫不出商标的名称。这些商家为何是这样?我想:
 
    1)无此必要。厂家认为产品销路已稳定,没有必要“多此一举”加上中文名。
 
    2)教育背景。老板是受非华文教育,也没有想过要为公司取中文名,连同商标也无需中文名了。
 
    3)自我矮化,有些商家对方块字不屑一顾,认为在商标取个中文名称是会贬低产品的声誉和品格,这种行为是要不得,同时是自我矮化。
 
    其实,厂家多个中文招牌,多个中文商标名字,这会使华裔消费人留下更深刻印象,是百利而无一害。同时能促进产品销量增长。
 
    原载     星洲日报《言路》  06-02-2014

2014年1月28日星期二

制谜资料不足
 
甲午年元宵即将到来。元宵夜,一轮明月冉冉上升,在这花好月圆的良宵美景,正是赏月赏花灯的良好时辰;而猜灯谜更是这一天广受欢迎、且不可或缺的老少咸宜益智游戏。
 
时下一些团体、会馆在元宵、中秋都热衷举办猜灯谜比赛,这不单是在推广灯谜活动,也提高本地灯谜水准,间接弘扬中华文化。这些主办团体少数是有请高手制谜及主持,多数是自己出题,谜题抄自谜书或从网络取材。这原因其中之一是本地缺少制谜人才。谜家难找,主办当局只好求其次,从书本或电脑着手不费吹灰之力就轻易得到谜题,这对本地灯谜发展不是好现象。
 
本地制谜人才难求,而要制作富地方色彩的谜题也不容易,因本地现有的“基本资料”有不足之处:
 
1)历史:我国历史短浅,独立至今不过67年,无论历史渊源、文化内涵、人物背景、古物遗迹等词汇、典故不丰富,而且很多是马来名称,适合入谜的词语非常贫乏。
 
2)产品商标:本地大部份产品(商标),10多年前都有中文名(包括译名),有些还是朗朗上口的名字,曾几何时不知何因,这些中文名字“突然”消失了,有的广告也没有放上中文名,久而久之,消费者就忘记其原来在以前还有个中文名;这些商品多是手表、轿车、洋酒、电器,造成以前可以制谜的这些产品,现在若出题,年轻的谜友对商标名字感到陌生,猜谜就有难度,也猜不到谜底了。
 
3)人名:我国华裔人口少,名人不比马来人多,马来名中译少有谜味,难以制谜,印度名更无法出现在谜题上。
 
4:地名街名:我国旧地名有马来名中文名,现在英文名几乎淘汰了。新建的市镇名字都以马来名命名,街道新名也一样,造成制谜人要制地方谜街道谜时,只能从旧名着手,而名字从马来文译成中文名者,绝大部分不足符合制谜条件,制不成谜。
 
以上几点是制谜人制作富本地色彩的灯谜所面对的困境,迷惘中好像迷失在谜宫内找不到一个出口。

     原载    星洲日报《言路》    27-01-2013

2014年1月20日星期一

准备迎贵年

    新年伊始,此起彼落的“新年快乐”还在耳边回荡。这句吉祥祝贺语,正好是来得适时,在这个北国春暖花开和风吹拂时候,在我们国家吹的是不温暖且是热腾腾的“涨”风,几乎吹遍每个角落,吹得谁都快乐不起来,所以一句“新年快乐”可以祝愿每个人快快乐乐过日子。
 
    学校开学没几天,家长的荷包就破了个大洞,个个愁眉苦脸,因为孩子开学买书、买新鞋、买校服买作业簿花掉一笔,学巴又多收附加费,估计家长要在每个孩子身上花掉400令吉,家中若有几个孩子上学,这一整年教育开销的重担,把受薪人士压得喘不过气。
 
    农历新年就将到来,今年每个人肯定是苦哈哈过贵年,已知道电费白糖冰块率先涨价,接着大道过路费门牌税在酝酿中调涨。有些消费品,依惯例是过年后才涨,如饮料、熟食,现在急不及待,也纷纷调高收费。当农历新年愈来愈接近时,会有更多货品(尤其是年货。现在马币下滑,中国年货来本相应提高。)排队涨价是意料中事。
 
    这个年是历年来最多年货喊涨,这一年也是最艰难度过的。有人开玩笑说什么都起只有薪水没起,我想说的不是没起,是起的幅度追不上物价上涨的比率。
 
    在刚远去的2013年,华社选出“涨”为年度汉字;今年刚开始百姓就被涨风熏得心惊肉跳,以这种涨潮趋势,相信会一路涨到年尾,届时“涨”再蝉联年度汉字不是不可能。
 
           原载   星洲日报《大都会》《民声》    15-01-2014
 

2014年1月16日星期四

“双署理”的笑话

    马华州委委任结果,多州同时出现“双署理主席”,一时蔚为“大马政坛之最”。
 
社团政党选举或委任“署理”职位是不当的;盖署理一词,《汉语辞典》的注释是:“本任官离去出缺,而以他官暂理其事”。解释不难明白,意思是当会长/主席人不在或出国,这个职位空着时,才找人来暂时理事。
 
    回头看马华,现阶段会长/主席人还健在,且长时间在国内,党务照常运作,跟本无需“署理”来代其职位。那这个“署理”名称是虚设。
 
    之前有一些学者就曾撰文为“署理”分析含义及不当之处,但“言者谆谆听者藐藐”,国内社团会馆反应冷淡。有文字工作者就讥为是社团理事结构一大笑话。
 
    有一“署理”已是笑话,此次出现“双署理”更是笑话中的笑话。
 
      原载    星洲日报《言路》    16-01-2014

2014年1月15日星期三

还有人寄贺年卡?

 
   一年容易又一年,再过十来天,当最后一只响尾蛇摇摇尾巴响几声“拜拜”后,马儿达达马蹄声从远而近奔来,去向家家户户道声:马年快乐!
 
   马年快乐、马到成功、一马当先、车马盈门、龙马精神,这些与马年相关的祝贺语,今天翻开报章广告、超市商家挂着的横直幅、面子书上,触目皆是,
 
   而今年贺年卡上的主角当然是“马”,选购者都喜欢有马的图片为首选。
 
   这个年代,还有人寄贺年卡吗?我问过文具店老板娘,她说:“贺年卡嘛,一年不如一年,来购买者以中年人居多,青少年少之又少。”
 
   年轻人选择在网上或SMS贺年,他们懒得去买卡选卡,然后还要花邮费花时间去投寄。上了年纪的人有的还保持年年寄卡的习惯,朋友间有的一年之中没有通过一次电话联络,现在也不流行写信,而寄张贺年卡是最好的沟通管道,对方收到后知道这个老朋友还记得他,还挂念以往的友情。
 
   有人说电子贺年没有一丝的感情,不像从邮差手上派送的贺年卡的真实感,卡上还有寄卡人签名,看起来温馨无比,这是电子贺卡欠缺的。
 
   以贺年卡一年不如一年的销量趋势来看,贺年卡有可能有一天会在年货市场消失,那时候过年时,家家户户客厅墙壁上就少了片片花花绿绿的贺年卡。
 
  原载  南洋商报《言论》  14-01-2014
 


2014年1月12日星期日

吉隆坡的“民联政府”

     505大选,我像吉隆坡大部份选民一样,把手中一票投给民联。我是理智划选票,绝不是感情用事,因为有很多腐败政绩(证据)摆在面前有目共睹,有些更是不忍卒睹。身为小市民,我忍受够了,但人微言轻,即使在公共场所喊破喉咙也吸引不到几个观众,就只能把不满情绪在选举时在选票上发泄,希望人人一票能发挥作用,改变现状给老百姓有更美好的生活过。

     民联505在吉隆坡11个国会议席赢得9个,但是它不能执政成立政府,因为直辖区没有“州议会”,吉隆坡行政是联邦政府直接管辖,它的市长、市议会官员由政府委任。无论国内反风如何炽烈,反对党若非取得中央政权,它就始终无法在直辖区“执政”。

     有时候阅报,看到几位民联议员到市政局求见市长就觉得好笑,多数时候市长是避而不见,只交代下属官员接过投诉信敷衍了事,之后就不了了之。我常思考,一位堂堂的民选国会议员,他见委任的官员竟是“求见”,官员爽爽就接见,不爽就煲几碗闭门羹招待。

     民联拥有绝大多席位却无权组织政府,如果吉隆坡有州议会,民联议员就不必降贵纡尊、低声下气去见市长见得这么辛苦,身份(身价)贬得如此不值钱。

     好像最近吉隆坡门牌税酝酿涨价,受影响业主莫不暴跳如雷,民联议员也带领业主到市政局请愿并拉起横幅抗议;如果大选后民联在吉隆坡执政,这种产业估价高涨情形或者不会发生。

    所以我感到迷惑,我这一票是连同其他几万张投给促使民联议员中选,但是民联尽管囊括大多数议席它还是在野党,难道我这一票投错吗?为什么它不能发挥作用达到选民的要求目标?

                   发表于 南洋商报《言论》 12-01-2014

2014年1月8日星期三

老马不识途


    我是只老马,年轻日子曾驰骋城内各大道小路,我达达的马蹄不是美丽的错误,我是一介商人,不是过客。

    时光荏苒,岁月不饶人,如今马齿徒增,已失去拼搏能力,公事包束之高阁后,偶尔缅怀昔日在商场为争取一纸订单和其他推销员各怀鬼胎,互相猜疑致伤了和气的情景。

    多年以前,中年壮马在一场意外致伤了半边身体,壮马成了跛脚马,当年在马路上奔驰的英姿一去不复返。

    因跛脚就减少出门,久久才有一次机会出去看人看车看风景去体会世态炎凉,每次都会有新鲜发现和不一样的收获。潮流在变,人事几番新,当年四轮烙印过的每一条马路,也随时代的演变提升了自己的规格,有的延长向天空发展,有的由双向道改成单行道,设计之新颖变化之大,使我又眼前景物几乎认不出来。

    我站在路旁,脚下的这条马路,以前不知走过多少遍,也是我每天去工作场所必经之路,现在竟对它陌生得很,它源头迷失在哪里?终点伸向哪里?失去方向感的我一脸茫然,喟叹世间有些计划赶不上变化,我这匹老马,竟也迷失在以前熟悉的马路上,老马不识途呵!

      原载    星洲日报《星云》    30-12-2013

2014年1月3日星期五

微小搬迁无可奈何

     新的学年开学了。据教展开《2014年全国华小新生入学概况》调查结果显示,如果目前新生报读情况保持不变,就有53所人数介于10人至29人,14所学生不超过10人,这些微型学校新生来源一年不如一年,尤其是人数10人以下,如果持续几年没有新生报读的话,随时都有可能自动关门大吉。
    关闭一间华小,华小就少一间,这对发展华教事业非常不利。因为碍于教育政策,现阶段要开办一所新华小面对教育部诸多阻难,申请准证多不获批准,简直是难若登天,这种情况造成华人密集城市华小学生爆满,很多新生进不了校。

    另一边厢,在偏远的穷乡僻壤的微型华小学生逐年减少,家教协会绞尽脑汁正在寻找适合搬迁地点搬迁仍面对种种问题,包括迁校申请不易获批、即使获批必须自行觅得新校地、自行负责建校经费等。

    华教走到今日地步,微型华小搬迁是无可奈何,也唯有这才能突破政府单元化教育政策枷锁的一条途径。不搬迁就少一间,搬迁可保持间数和增加华教生人数,还可延续华文教育成长的生命。

    “迁校”一词是说不通的,因它不是把旧校的教职员、学生、软硬体设施全部搬迁过去,有的迁后更换新校名,与旧校跟本全无关系。其实,政府应该俯允华社的要求,制度化增建华小,而不是大选期间才答应建新华小来安慰华裔选民。

    原载    星洲日报《大都会》《民声》    03-01-2014

2013年12月31日星期二

先收费,后手术

    私人医院收费一向是给人昂贵的感觉,有些收入普通的病患如果可以久等,他们宁可等待进入政府医院。但是,有些病情严重极需紧急处理,病人或家属在无可选择情形下不得已就得进入私人医院了。

    收费高昂引人诟病早已不是新鲜事,最近几年私人医院被评击没有人情味,院方是先讲钱,病人付得起医药费才接受治疗,一切以金钱挂帅,没钱没得讲,见钱就 “开”(开刀),金钱的 “价值” 高过人的生命。

    首都一间私人医院不是“ 救人医院” 而是被市民称为 “杀人医院”,“开了刀再吸血”,听起来十分恐怖,其实是一大讽刺。

    我在今年初不小心跌倒,手断脚断,经私人医院医生诊断后,开始以为只是手腕骨折,只需包扎石膏,不过包扎前需先付两千令吉押底。后来察觉大腿继续疼痛,再照X光确定也是骨折需马上动手术,有关职员叫家人再缴一万令吉押底金才肯开刀。

    在等待儿子到来刷卡前,院方就是不肯先动手术,一直等到儿子气喘吁吁赶到,医生见到钱已过帐才开始救人。

    一直陪伴在身旁的太太说,现在这个世界,穷人最好身体健健康康,千万不可生病,一有重病,若没有医药保险卡,他怎能付得起 “天文数字” 的医药费。

    事实也是如此,民间就流传这句:穷人可以死不可以生病。

      原载     星洲日报《大都会》《民声》 19/12/13

2013年12月26日星期四

出版基金

    爱好写作的写作人,尤其是想把本身多年来创作结集出版的作者,都知道国内为数不多的会馆有设立“出版基金”,供给作家们申请奖金出版。
 
    我是写作人(不是作家),平日闲时喜欢摇笔桿(之前不会电脑打字),写了多年,总算可以把作品结集成一本书,但出版经费成问题,就想到“出版基金”,如果申请成功就可节省一笔出版费用。
 
    会馆设立“出版基金”,确是帮助了不少作家圆了出版的理想,间接推动马华文学的发展,在马华文学史上,这块是不可遗漏的一页。
 
    我几次(一年一次)申请“文学出版基金”,在填写表格时,总觉得“申请基金”这字眼怪怪的,这名称是否不妥?
 
    社团/会馆设立“出版基金”没有错;开放给作家申请也没有错;但是“基金”可以申请吗?要怎样申请?
 
    基金是汇集更多的资金组织起来,由基金托管人(例如银行)托管,由专业的管理公司或人士管理和运用,它是个“不动”母体,怎么可以被申请出来。
 
    记得作协有一年设立了“文学基金”,刚开始筹款时就向《X X 基金》申请拨款赞助,不久后收到该负责人回函,道明乐意赞助作协文学活动,但是拨款爱能莫助,因为大家都是“基金”,按照条例,此“基金”不能对彼“基金”拨款。
 
    从这点可以看出“基金”的资金是不能赞助相同性质的组织,整个“基金结构”也不能够被申请,一般上申请人是申请基金的钱而不是“基金”本身。
    “出版基金”被错用了好多年,大家称呼惯了,也不觉得不妥,前年终于等到有个《x x 文学出版奖》出现,这时我才知道正确的说法是“出版奖”或“出版奖金”,是申请基金的奖金而不是整个“基金”。
 
   原载     星洲日报《大都会》《民声》     22-10-2013
 

2013年12月20日星期五

有理当选无理涨

年度汉字评选成绩终于出炉,“涨”以大热门姿态高票当选。

    从一开始投票,“涨”就气势如虹一马当先,接着一路保持稳定票源继续领先,最后“漂亮”胜出。
回头看2013年国家的政经文教工商的表现,和人民对它们感受的回馈,入围的10个汉字中以“涨”是最贴切民生、最有说服力教人投选它,也是最有“资格”当选的。其他九字不是不贴切,而是“出现”在现今的时空、环境就显得略为逊色。

    “涨”怎么会不当选呢?从蛇年伊始至到马年接踵前,市场各种消费品,可食的不可食的,可用的不可用的,看得到的看不到的,价格无一不涨。有些莫名其妙得涨令消费人哑口无言,有商家自说是成本来高了就随水涨船高提高售价,有的浑水摸鱼看到隔壁店提高价钱自己也不输人,不涨价卖就觉得自亏。而这一整年老百姓无从发泄的怨声只好在选票上写上“涨”字。

    自政府取消白糖津贴后,白糖价就应声而起,不要小看一粒细小的糖,它一起价牵动各种物价蠢蠢欲动,明年初燃油费、门牌税、电费、大道过路费、学生巴士增收附加费,一项一项排队蓄势待涨。现在农历新年还未到来,市场上一些日常用品有理也涨、无理也涨,好像每到年关涨价是“指定动作”非涨不可。

    百物价格上涨首当其冲受害的是老百姓,任谁只要去菜市场走一圈,就可听到家庭主妇怨声载道,个个叫苦连天。她们说一张50元买菜以前可以满载而归,现在可以买到的蔬果一天比一天少。

    这些小市民的痛苦,那些坐在冷气房的高老爺能体会到吗?他们薪俸年年在涨,物价涨率都追不上官老爷薪水涨幅,如此厚禄他们怎么会感受到民间疾苦?

    而我们上千上万的打工一族,祈盼来年的工钱能涨多一些,拿到的花红能使荷包涨得饱饱,这是最基本有理的祈求但还是追不上无理的涨幅。

          原载    星洲日报《言路》     20/11/13

2013年12月17日星期二

吃饱了

     自从成为面子书忠诚“读者”后,他下班回来就躲进房间会网友,母亲在楼下高喊洗澡吃晚餐,开始几声当作没听见,至到母亲火滚了才勉强回应。

    其实是饥肠辘辘了。看到网友上载的美味佳肴,他强忍着口水流出。

    和几个朋友熟稔后,对他们的家庭背景、甚至他们家的宠物几时伤风、几天没大便都了如指掌。母亲昨天跟他说前晚隔几间屋的人家进贼他听有听没有似的,母亲说了等于白说。母亲是提醒他半夜多注意听听周围的声音,不要给贼爬进屋来。

    他是懂得礼貌,在网上。和网友一日三次 “准时 ” 道“早安” 、“午安” 、“晚安” ;但染上网瘾后就对天天见面的家人冷若冰霜,一天之中找不到话题可以谈,有时对来访的客人视而不见,连简单的问候都懒得开口,和网上的他判若两人。

    这晚他如常做蜘蛛人和网友见面,一聊起天就不可收拾,也不知道夜已深了,至听到母亲的叫喊声,他才如梦初醒,随便回应一声:“妈,我吃饱了。”

    “吃饱?在哪里吃?”

    “网上”。

                              原载 星洲日报《星云》 11/12/13

2013年12月14日星期六

无钱一身轻

    无论什么时候,我身上没有一毛钱,可以说两袋空空,无钱一身轻。

    自从不幸中风后,双脚举步维艰,就懒得踏出家门一步,几乎罕有坐在咖啡店喝一杯茶。我三餐在家里享用,不过久久总有一两次在外用餐,都是家人陪伴,不曾有过独自一人出去享受。

    有家人在旁,一切消费当然不用我从衣袋拿钱(我手脚行动缓慢)出来,那我身上若有钱也没“用”;所以我出门从不带钱,带钱反而是累赘添麻烦。
现在歹徒当道、打抢横行,若我不幸成为下手目标,歹徒必会得逞,因为我手无寸铁且无力反抗。

    有几位文友常来找我吃饭,吃饱付钱的时候,当然大家请来请去是很平常。轮到主人作东时,都是太太掏腰包,我只是出张巴吃没有出钱机会,因为我身上没有带钱。

    我失去工作能力后,家里一切日常用品由太太张罗,去超市购物时,也不用我操劳,自然不用等我给钱。所以我身上若有带钱,是不是多余?因为若是有几大方,英雄也是无用武之地,反而增加衣袋的重量。

    有些人身上没有钱会感觉很不自在,宁可留在家里不出门,这样反而可以省下花费和精力。我没钱照样出门,我是不愁没人代我付帐。

    钱是身外物,身上没钱我已习惯了,因为是财政部长的太太24小时紧贴在身旁。当然有时想买自己喜欢的东西不能随心所欲,譬如买书。

           发表于    03/12/13     南洋商报《商余》

2013年12月6日星期五

从光盘行动想起

    我知道旅游可以增长知识、增广见闻,我喜欢旅游但是少有机会出门看看外面世界。
    最近一次东海岸之行,有日在度假屋享用自助早餐时,使我“大开眼界”。邻座是有老有少的友族家庭成员,当他们吃饱离开时,我望见桌上留下一大堆未吃完食物,有的碟吃一半剩一半,有的剩下三分之一,甚至有一碟原封不动。

    我看了一直在感叹,家人也在摇头,连服务员来收盘时也猛摇其头对着我苦笑。如此浪费食物是暴殄天物,是一种可以避免的罪过。既然不能吃完就不要每样食物都拿,应该是依成员的食量酌量吃多少拿多少,吃了不够饱才再拿,如此即使有剩也剩不多。

    现阶段华团推广“光盘运动”方兴未艾,得到华社众人响应,也掀起一股热议,可是这股风潮想是还未吹到他族社群里去,或是在他们社会没人在推动,所以我才会在那天早上看到“吃饱不光盘”的情景。

    其实《光盘行动》适合在每个族群中去推动,每个人都应该爱惜食物。若是由华团去向他族推介《光盘》似乎是怪怪的,我想华社无需越狙代庖,华人先从本身做起,等到取得效果才去影响友族,这样友族也会容易受影响而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

      原载    星洲日报《大都会》《民声》  29-11-2013

    2013年11月30日星期六

    告别拉士德

         从小父母就告诉我要躲开拉士德。

         “什么是拉士德?” 我问。父母解释:“拉士德是一种杀鸟武器,是人类用来攻击我们鸟雀;人类从野山渣树上砍下 Y 形状树枝,在两边绑上橡皮筋,中间系上一块橡皮。当人(多数是顽童)发现我们踪影时,就找来小石子,放在橡皮上,拉紧橡皮筋瞄准目标一放,小石子就迅速朝着我们这里射来;这种武器杀伤力很强,如果被击中,不是死亡就是头破血流。”

         我开始感到害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大祸临头?今天,我已渐渐长大,我和玩伴每天出去玩耍还没发生意外,有见过顽童却没见过顽童手上有拉士德。

          “你们生长在这个年代,算是幸福的。” 父母又说:“这个年代人类的孩童,都把兴趣转移沉淀在电子产品的游戏机里,譬如玩 ‘愤怒鸟’ 、种菜,或者上网。”

          “ 我们那个年代,人类的孩童常结伴玩户外游戏,如跳房子、踢毽子、捉迷藏、捉豹虎、捉打架鱼等,而用拉士德射鸟是最残忍的了。”
        
          原来,我和雀友每次出去找虫吃能平安回来是拜科技发达所赐;人类孩童人手一机取代父母那个年代人手一拉士德,我们因此能逃过一次次劫数。
        
         我渴望见到拉士德的模样,只是一次就满足。有一天傍晚,我和同伴在商店前停车场嬉戏,忽然见到一个蒙面人从裤袋拔出一黑色物件瞄准目标一射,只听到 “砰砰” 声响后有人应声而倒地,接着鲜血涔涔流出。
       
           “这种武器杀伤力很强,如果被击中,不是死亡就是头破血流。” 我倏地想起父母说过的话。难道那就是杀人于死地的拉士德? 我疑惑,回家要问父母清楚。

       原载   星洲日报《文艺春秋》    03-11-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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